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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声说：“这个方案暂且通过，你先下去吧！”
“好的墨总！”
经理一边走一边抹着脑门上的汗珠，还瞥看了一眼许澈这个活菩萨。
如果不是他突然闯进来，说不定他这个报告还要拿回去重新做。
墨北琛放下手里东西，拧眉看着许澈。
“是查到什么东西了么？”
许澈咬着烟，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这是我花大价钱从人手里买回来的，你先看一下。”
墨北琛打开信封，从里面拿出几张泛黄的照片。
他只是看了一眼，就看出来上面那个女人是他的母亲冯盈。
冯盈脚下跪着一个面目全非的女人，她不知道给那个女人看了什么，让她像个疯子一样。
毁容的女人样子很凄惨，很可怜。
看到这个样子的她，墨北琛突然感觉有人掐住他的脖子，痛的他喘不上气来。
他知道，照片这个毁容的女人应该就是程楠。
这些照片无一不在向他证明，程楠就是被她母亲冯盈害成那样的。
以前只是猜想，但事实真的摆在自己面前，墨北琛感觉浑身像是被人扎满了刀子。
那种钻心的疼痛迅速蔓延到全身。
那双修长的大手，紧紧捏着照片。
许澈看到他这个样子，立即从他手里夺过照片。
“现在已经基本确定冯盈就是陷害程楠的凶手，但程楠到底是谁，是我们目前这个案子的关键。”
墨北琛呆愣了许久，然后，朝着许澈伸手，声音低沉沙哑。
“给我一支烟。”
他为了秦沐恩，已经戒烟好几个月了。
哪怕许澈在他面前抽，他都要管。
现在，他自己居然想抽，可想而知，这件事对他触动到底有多大。
许澈拿出来两支烟，一支递给他，一支咬在自己嘴里。
他先给墨北琛点上，然后是自己。
两个人静默了一分多钟，办公室瞬间烟雾缭绕。
墨北琛连着抽了好几口，才开口：“查一下冯盈以前有没有失散的姐妹。”
第192章：程楠跟你是母子关系
墨北琛下班，直接去了程楠家。
程楠正在厨房做饭，见到他进来，满心欢喜地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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