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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男人那张脸，跟墨景阳恰如其分的吻合。
程楠的心忍不住颤了一下。
她盯着墨景阳憋得通红的脸问道：“我们，以前认识么？”
听到这句话，墨景阳一直压抑的情绪，迅速蔓延开来。
他红着眼圈，哑着嗓子想要说更多的话，可奈何他昏迷太久，好多功能只是恢复一点。
墨景阳急得蹬了一下腿，双手也像棉花一样砸在床上。
那种无力的感觉让他痛不欲生。
最后，他眼含热泪，不停地点着头，嘴里咿咿呀呀应着：“嗯嗯嗯！”
程楠心脏骤然一缩。
强压着心底的那份激动继续问道：“你别激动，慢慢告诉我，我们以前是不是相爱过？”
墨景阳几乎秒懂，立即连连点头。
嘴里很蹩脚地说出：“hen…hen…”
‘爱’字在他嗓子里发不出声音，只是张大嘴巴，用口型说出。
可尽管是这样，程楠还是看懂了。
他们过去曾经很相爱。
可为什么她会爱上一个有妇之夫？
还是他们曾经是青梅竹马，因为家庭原因被迫分开？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为什么没有二十多年前的记忆。
这所有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朝着程楠砸了过来。
或许墨景阳知道曾经发生了什么，他才是这件事的关键。
程楠缓和一下情绪，一边给墨景阳施针，一边安抚道：“有些事我不记得了，可能需要你的帮助。
所以，从现在开始，你要听我的话，按照我的要求进行恢复训练。
你早一天好起来，就会早一天帮到阿琛和恩恩。
我说的话你能听懂吗？”
墨景阳立即连连点头。
整个治疗过程是从未有过的和谐，墨景阳全程都很配合。
治疗结束，他还依依不舍拉着程楠的衣角，眼神就像个孩子一样，充满了依赖。
就在这时，秦沐恩推开房门，正好看到这一幕。
她瞳孔骤然变大。
她公公竟然拉着师父的衣角！
他看师父的眼神就像墨北琛看着她一样缠绵。
难道公公以前真的跟师父相爱过？
秦沐恩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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