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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廿六午时，日头正盛，京城朱雀大街与东市集市的两处空地上，十台崭新的改良烤炉已然架起，青烟袅袅，香气初散，早已吸引了不少往来百姓驻足围观。
萧砚身着青色布衣，头戴小帽，一身微服打扮，身旁跟着同样装束的谢云与几名暗藏锋芒的禁军护卫，混在人群中，静静观察着试点的情况。
“陛下，按您的旨意，两处试点各安排了五台烤炉，还有两名漠北徒弟负责现场教学，食材、炭火都是工部统一筹备的，免费供百姓体验。”
谢云压低声音，在萧砚耳边轻声禀报。
萧砚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人群。
只见不少百姓虽好奇围观，却大多有些迟疑，不敢贸然上前，显然是对这新奇的烤炉还不熟悉。
“大家别犹豫！
这是陛下特意推广的改良烤炉，烤出来的串又香又嫩，今天所有食材免费尝，想学手艺的我们也手把手教！”
一名身着漠北服饰的徒弟见状，高声吆喝起来，手中还举着一串刚烤好的羊肉。
这声吆喝瞬间打破了人群的沉寂。
一名穿着短打的年轻汉子率先走上前，搓了搓手：“真免费？那我先来一串羊肉试试！”
“放心！
分文不取！”
漠北徒弟笑着应道，麻利地拿起一串新鲜羊肉，架在烤网上，一边转动一边讲解：“这烤炉好操作，两侧通风口能调火候，硬炭软炭都能用，新手也能烤得好。”
围观百姓的目光都聚焦在烤炉上，看着羊肉在炭火上慢慢渗出油脂，滋滋作响，浓郁的肉香随风飘散，勾得人腹中馋虫直叫，不少人都忍不住往前凑了凑。
不多时，第一串羊肉烤得金黄焦脆，漠北徒弟撒上少许盐和孜然，递到年轻汉子手中：“尝尝看，不满意再给你烤一串！”
年轻汉子接过烤串，吹了吹热气，狠狠咬了一大口。
肉质紧实多汁，外皮带着炭火的焦香，内里却鲜嫩无比，香料的味道恰到好处，一点都不膻。
“好吃！
太好吃了！”
年轻汉子眼睛一亮，忍不住高声赞叹，“比我以前在酒楼吃的烤串还香，这烤炉真神了！”
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围观百姓顿时没了顾虑，纷纷涌上前排队：“我要一串羊肉！”
“给我来串青菜！”
“我想学怎么烤，家里也想打一个！”
两队队伍迅速排起，蜿蜒数十米，喧闹声、吆喝声、烤串的滋滋声交织在一起，瞬间让街头充满了烟火气，比平日里热闹了数倍不止。
萧砚看着这热闹的景象，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意。
这便是他想要的效果，让新政落地民间，让百姓真正感受到实惠与便利。
谢云在一旁低声道：“陛下，看来百姓对这改良烤炉接受度很高。
照这个势头，用不了几日，京城街头怕是就要遍地烤炉了。”
“这只是开始。”
萧砚语气平静，“京城试点成功后，还要推广到各州各县，让南北百姓都能吃上这样的烤串，让烤炉成为百姓增收的门路。”
两人正说着，人群中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原来是一名白发老者拄着拐杖，被人群挤得有些站不稳。
萧砚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轻轻扶住老者：“老人家，小心些。”
“多谢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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