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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刚坐下，一旁的陆羽则大辣辣地拉过椅子在朱珊珊的对面坐下。
朱珊珊倏地站了起来，抄起盘子，高傲地瞪了陆羽一眼，就迈步从他跟前走了过去。
程明锐则顺势在苏瑞瑞身边坐下，与她交谈，样子像是很熟稔。
“下次的考试，你准备的怎样了？”
苏瑞瑞点头，“嗯。”
“有什么问题，可以来问我。”
程明锐语气温和。
那笑容和煦如三月暖风，温和中带着一种罕见的情愫。
这样的程明锐，林戴宇与陆羽都未曾见过。
“程明锐这眼神，我瞧着哪里见过相似的。”
陆羽悄声问，“好像顾老大发。
春时的眼神。”
林戴宇翻了个白眼，“少说话，点咖啡。”
明眼人，谁瞧不出来啊。
说着，将菜单丢到他跟前，“你的朱珊珊可是这里的WAITRESS。”
提起这个，陆羽将刚才的话题丢到脑后，连忙拿起菜单喊道，“WAITRESS，点餐。”
朱珊珊不甘愿地走到他跟前，“要点什么？”
陆羽掀了下眼皮，语气带着痞性，“怎么，这就是你们这里的服务态度？”
你丫的蹬鼻子上脸了是吧！
还真把他自己当大爷了！
要不是她丫的缺钱，她才不会在这里受这鸟人的气。
朱珊珊深吸了一口气，尽量放低语气问，“请问，这位先生，你要点什么？”
那一声叫得嗲温柔，陆羽浑身打了个哆嗦，“猪闪闪，你丫的能正常说话吗？ròu麻死了，不许用这种语调说话。”
朱珊珊啪地一下将手拍在了桌上，单手撑着腰，语气凶狠狠地说，“陆大嘴，你到底点不点？不点就给老娘滚远点，不要妨碍我干活。”
被她这么一吼，陆羽倒是老实了，语气软软，“我要一杯卡布奇诺，带鱼要冰咖啡。”
林戴宇：……皮痒，纯粹找抽。
苏瑞瑞：……还真是皮痒的典型。
程明锐抿嘴笑了笑，“我要一杯蓝山咖啡，给瑞瑞她来一杯玛琪雅朵。”
陆羽再次看向他，“明锐，你跟小嫂子很熟嘛。”
“嗯，算是生死之交。”
程明锐装作听不出他的话外之音。
陆羽问，“什么意思？”
程明锐这会儿倒是不说话了，只是淡淡笑着。
“我最讨厌话说到一半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陆羽闻出了一丝不对劲的味儿，他感觉得出程明锐对苏瑞瑞那份不同寻常的感情，再瞧瞧程明锐那股子嘚瑟的样子，他心里就来气。
他跟顾墨深感情最好，最瞧不得别人撬顾墨深的墙角。
“与你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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