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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觉得自己谁都对不起，一拳砸在了假山上，眼眶通红，恨自己的懦弱。
屋内，等到萧烬夜帮楚晚棠吸出了毒血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楚晚棠抬起袖子帮他擦去唇角的血，用大拇指擦去萧烬夜眼角的泪。
“从我袖中拿出药瓶......打开，撒在伤口处。”
“好。”
敷药时，她看着萧烬夜渐渐发紫的唇，温热的泪顺着脸颊滑落。
“你怎么那么傻......”
他这是中毒了，最后一颗解毒丸被她吃了，只能等章柏年了。
“别担心。”
萧烬夜安抚她的情绪。
即使他吸出毒液的时候，有一部分进入了体内，也没有她中毒深。
他红了眼眶看她，抬手摸她的脸。
“棠儿，说好了做彼此手中的利刃，为什么要帮我挡这一箭？”
“只有我受伤了，皇后一族......才不会放过齐王，他必死无疑。”
萧烬夜咬牙道：“撒谎。”
那只箭矢的速度那么快，她根本来不及思考这些，她是下意识地选择保护他。
楚晚棠蹙眉，伤口好疼，她当时确实是什么都没有想，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帮萧烬夜挡了一箭。
她的内心深处是不想让萧烬夜死的。
因为大誉可以没有她楚晚棠，但是不能没有萧烬夜。
就算她有个万一，她相信萧烬夜一定会保护她想要保护的人，守住疆土，让千万百姓免遭胡人和番邦铁蹄下的屠戮。
萧烬夜没有完全理解她的所想所思，只知道若是她死了，他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他可能会亲手一刀一刀刮了齐王，再杀了所有伤害过她的人，可能会用毕生去完成她的心愿，死后和她合葬在一起。
“楚晚棠，你分明对我有情，你再嘴硬，我都不会再信你了！”
楚晚棠胸口起伏，一呼吸伤口就疼，“别说这些了......说些让我开心的。”
萧烬夜握着她的手，想了想她最喜欢什么。
“只要你活着，我的所有银子都给你，全部，够霍家军用了，够你花几辈子。”
楚晚棠的唇角勾了勾，可是伤口还是疼。
萧烬夜看到她蹙眉，知道她疼，继续说，“我可以给你当外室，不要名分。”
楚晚棠被他逗笑了，她当初说的一句戏言而已，萧烬夜竟然还记得。
她看着他俊俏的面容，高挺的鼻，完美的下颌，灿若繁星的眸，暂时忘记了伤口的疼痛。
“萧烬夜，活着，等解药。”
“嗯，霍行之一定会拿着解药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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