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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2（）;一室氤氲，灯光暗淡，说不出的暧昧。
几次三番。
顾名远终于餍足了。
女人脸蛋贴着枕头，轻轻蹭着，半天才缓过劲来，真不知道顾名远四十好几了，又生过两场大病，哪来的劲儿，差点把她折腾死了。
缓过半天，她才裹着浴巾，走到浴室里洗澡。
一只手臂从后头搂住她——
“一起洗。”
……
周愿并未拒绝。
夜很深了，她不想再被收拾一遍。
一齐躺在床上时，明明累极了，但是反而睡不着，身边是熟悉的体息，但又带着一抹陌生，让人难以入睡，耳畔忽然想起男人声音：“还没有够？要不再给一次？”
周愿：……
她翻个身，不想理会他。
男人低低一笑，从后头搂着她，故意凑在她耳畔说：“要不要我给你讲故事，新婚的时候，愿愿你就喜欢听我讲故事。”
周愿恼羞成怒。
那会儿她才22岁，根本未开窍，就被他勾引了。
新婚后他把她当成孩子哄。
那会儿他们真好啊。
忽然，周愿就有些难受。
眼底湿润，连带的鼻尖都是红红的，像是回到了青涩的年纪，回到了很爱顾名远的那些年，这种心情她很久没有过了，早就遗忘了，但是想起来并不是甜蜜，而只是苦涩。
但是以周愿现在的阅历与地位。
她当然不会像小女孩一样喜形于色，哪怕是苦涩、心酸，亦是压抑的，克制的，一直不说话，若不是顾名远了解她，会以为她已经睡着了，但他清楚她没有睡，她心里难过。
男人亦未打扰，展臂将她搂在怀里，脸孔埋在她的脖颈里。
——愿愿，对不起。
夜色宁静。
外头的黑夜，仍然飘着细雪，四下飞舞。
美得像是精灵。
不知不觉，周愿睡着了，且睡得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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