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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让她表现出醋意，还是在乎？
周愿呆怔半天，将衬衣扔回洗衣篮里，等到洗漱完毕，叫佣人拿去干洗，这事儿在她这里就过了，因为她并不想与顾名远当恩爱夫妻，他在外面花不花，与她无关。
……
莫高芯片。
大楼顶层办公室。
顾名远坐着发半天呆了。
手上一直捧着手机，像是在等人的微信。
可是等半天，并未等到周愿的质问，他能肯定，她是一定能看见那件衬衣的，他就是让她看看，想测测她的心意，她的心里还会不会在乎。
过去，不要说口红印，一点点香水味。
两眼泪汪汪的。
现在她一点不在意了。
顾名远自嘲地想，他竟然想让她在意，想让她进行质问——
顾名远，你凭什么以为她还在意？
她说的不够明白吗？
他们就这样生活着，日子如同嚼蜡，但是谁都没有先说结束。
顾名远不再避忌。
一周总有两三天，会在外面玩到很晚回来，身上总是会带香水味道，衬衣也会有些痕迹，不过回来后，他不会再躺在周愿的身边，而是默默地睡客房。
但她的产检，他还是会陪伴的。
周愿也没有说什么。
他猜，她在静静地等，等他放手。
可是愿愿，我不会放手的，哪怕我这个人的灵魂脏到无处安放，我还是不想放手，因为我就是这样的人啊。
等到周愿怀孕六月时，快到年底了。
圣诞的时候。
那会儿，王玉漱被顾名远带出会所。
在莫高芯片当秘书。
并且配了一间精华地段的公寓。
顾名远偶尔会过去坐坐。
其实苦闷的时候，他真的想过，放纵一下，然后放周愿自由——
但是到紧要关头，他还是紧急刹车。
这天是平安夜。
顾名远从王玉漱的公寓里离开，坐在车里的时候，隔着车玻璃，看着外头细雪，原本想在外面逛逛的，但是顾思思打了电话，声音特别地清脆：“爸爸，你在哪里呢？”
顾名远微笑：“在外面，一会儿回家。”
顾思思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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