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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了两个小时的山，走了那条又陡又窄的路，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站在他面前，说“我来向你致歉”
。
“为什么？”
他听见自己问。
声音有点哑，他自己都听出来了。
“你不怕我问罪于你吗？一个学期。
你让我等了一个学期。”
莱拉看着他。
“但求问心无愧。”
格林德沃看着她，忽然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我看穿你了”
的笑，不是揶揄，是真正的笑。
苍老的、沙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笑。
“如果我不知道你是谁，”
他说，“或许真的会以为你是个天真单纯的小破孩。”
莱拉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的笑慢慢停了，靠在床柱上，望着窗外的天。
窗外的暮色从淡紫色变成灰蓝色，雪山在暮色中泛着最后一点白光。
“为什么你要帮我？”
莱拉问。
格林德沃没有看她，望着窗外那片灰蓝色的天空。
“圣徒沉寂了太久。
那些老家伙们都快死了。”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有时候想，也许就这样了。
大家都老了，走不动了，打不动了，就这样走进坟墓里。
也没什么不好。
该做的事都做了，该错的事也错了。
这辈子没什么遗憾。”
他顿了顿。
“可你来了。”
他转过头看着莱拉。
那双苍老的、冰蓝色的眼睛在暮色中很亮。
“带着你那种可笑的天真。
什么极乐，什么让所以流浪巫师有庇护所，有饭吃，什么不用选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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