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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凝刚松口气，很快又察觉不对，“司机呢？”
纪瑾修不想骗她，幽暗的眸子微缩，“司机没熬过来，走了。”
他怕唐凝接受不了，大手紧握住她的手，嗓音暗哑安抚：“唐凝，你伤势过重，流血过多，眼下需要好好休养，情绪不能太激动。”
唐凝愕然，苍白的脸血色全无。
尽管早有预感，却还是控制不住一阵气愤，脑袋果然窜上一股热量，疼得她要爆炸了似的。
疼！
头疼得厉害。
纪瑾修敏锐觉察到她神色间的变化，眼眸一紧，“哪里不舒服？唐凝，你不能生气，要保持情绪稳定。”
唐凝车祸重伤，伤到头部缝了二十多针。
头上包扎还戴着网纱，看起来尤其虚弱憔悴。
但纪瑾修更怕她一激动，血液上涌，伤口会疼得厉害。
“瑾修，”
唐凝感觉脑袋尖锐地疼着，仿佛要炸了，她极力把情绪控制住，隔了会，不适感才缓缓减褪。
“你知道是谁要杀我吗？查了吗？”
唐凝看着他眼睛问，眼底滚过一抹冷色。
如果当时不是张劲松在，死的恐怕不止司机一个。
他们所有人，都会在车祸中丧命。
纪瑾修被她的目光看得有所迟疑，轻声哄，“还在调查当中，警方那边判定，并非普通的肇事逃逸，目前正在全力搜捕。”
唐凝没接话，眼底却闪过一抹恨意。
不管是谁操纵的这一切，只要调查清楚，她不会放过对方！
但现在她整个人很不舒服，不能动脑，索性转了话题。
“我记得是张劲松救了我，你见到他人吗？”
当时她被撞得头昏眼花，整个人轻飘飘的，没有实感。
看到张劲松的时候还以为是幻觉。
如今来看，应该是他救了她。
在她没注意到的瞬间，纪瑾修眼底划过晦暗。
他眉心微不可察蹙了蹙，喉结轻滚，“是他救了你，人已经走了。”
他一顿，落在腿上的手握成拳，幽暗漆黑的眸子问：“需要找他来么？”
唐凝明显听出他声音里的不悦，脑子昏昏涨涨的，却还是忍耐着解释：“我对他没别的意思，只是人家救了我，我想当面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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