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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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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慕沉用下颌点了点地上，那道被光线拖得纤瘦骤长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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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小唯这才恍然过来，一拍脑门：“我真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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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己笨还有得救，就怕明明蠢到家了，偏还不知道自己有多笨，那才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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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不能配合我一下吗？装作被吓到也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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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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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慕沉的目光始终落在自己手中的文件上，一寸都没抬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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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小唯努了努嘴，身子趴向他坐的那张沙发靠背上，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歪着头问：“老大叔，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这么晚才回去？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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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副卖关子的小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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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慕沉用余光扫了眼此时趴在自己身后的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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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知道她去哪了，不然也不会这么安安心心的在看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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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想着刚才小丫头吓唬自己没成功，已经有些不高兴了，现在要是告诉她，自己其实早就知道她去干什么了，那岂不是又提前拆了她制造的“小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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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故作不知道：“你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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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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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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