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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几秒，她才把手松开。
刀还插在丧尸脖子上，她没拔——拔不动了，手没力气了。
她蹲下来，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手指还在发抖，额头上全是汗，后背的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冰凉冰凉的。
江琳把空枪往肩上一扛，走过来踢了踢丧尸的腿。
战斗4
确定它死透了之后，才转头看向林小雨。
“你没事吧？”
江琳问。
“没事。”
林小雨蹲在地上，把刀从丧尸脖子上拔出来，在丧尸的衣服上蹭了蹭刀身的血。
她甩了甩发麻的手指，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还软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栽了一小步。
江琳伸手扶了她一把。
“谢了。”
林小雨站稳了，扶了一下旁边的石块，深吸一口气，将晶核挑出来后，把刀插回腰间的刀鞘里。
她转过头，看向远处还在激战的防线，声音有些发紧，“走，还有别的要打。”
她转过身，正对上江琳的目光。
江琳看着她的脸，忽然“噗嗤”
一下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林小雨皱着眉，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黑血，抹得满脸都是，越抹越花。
“你现在这个脸，”
江琳指着她，笑得直不起腰，“跟鬼似的。”
“你还好意思说我。”
林小雨指了指江琳的额头——那里被碎石划了一道口子，血糊了半张脸，看起来比林小雨好不到哪去。
江琳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摸到一手血，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行吧，咱俩半斤八两。”
楚阳靠着废墟的断墙坐着，苏慕白的手指悬在他大腿上方，淡白色的修复力像细密的丝线一样渗进伤口里。
翻卷的皮肉在异能的作用下缓缓合拢，速度不算快——苏慕白的异能消耗太大了，修复力比平时稀薄了不少。
“行了。”
苏慕白收回手，声音平和，但眉宇间透着一丝疲色，“伤口太深，我只能做到止血和表层愈合。
等会儿注意一点，不然会重新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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