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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好自己
江决的目光重新落回到楚阳身上。
在漫天的火光和嘶吼声里，他的声音忽然放低了，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程度：“不管战况如何，阳阳，一定要护好自己。”
楚阳抬起头，对上江决的眼睛。
那双眼睛，此刻正专注地、定定地看着他，里面盛着是担心。
楚阳用力地点了点头：“江哥，你也一样。
不要让自己受伤。”
话音未落——
“砰！”
一个巨大的火球拖着长长的尾焰砸在了城墙上方，爆炸的气浪把整个墙垛都掀得晃了一下。
碎砖和碎石哗啦啦地往下掉，烟尘弥漫，呛得人睁不开眼。
一个异能者没站稳，整个人从缺口处翻了下去。
“啊——救我！”
那声音撕心裂肺地在夜空中划过，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追了过去。
楚阳下意识地伸手去抓，手伸到一半就僵在了半空中——太快了，根本够不到。
那个人直直地摔进了城墙底下的丧尸堆里。
楚阳看见那个人的手在尸群里举了一下——像是在求救，又像是本能地在抓什么东西——但只举了一下就没了，被拽下去了。
那惨叫声短促地响了两下，就没了。
只有丧尸咀嚼的声音从底下传上来，“嘎吱嘎吱”
的，混着风声一起灌进耳朵里。
楚阳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赶紧把目光收回来，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水，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现在不是难受的时候。
他把手探进空间，意念一动，几个沉甸甸的箱子凭空出现在脚边，“砰”
地砸在地上，扬起一小片灰尘。
箱盖掀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枪支弹药，金属的冷光在火光下泛着一层寒。
机枪、步枪、弹匣、手榴弹，分门别类地码得清清楚楚。
他的目光扫过江决、林骁、苏慕白，扫过身边每一张熟悉的脸。
然后他开口，声音压得有些低：“兄弟们，不管今天战况怎么样。
我不求别的——我只希望你们每一个人，都能活着回去。”
其他人都看着他，没有人说话，但每个人的眼神都变了。
林骁点了点头，面色沉重了些了。
苏慕白安静地站在他旁边，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但他也点了点头。
楚阳看着他们的表情，忽然咧嘴笑了一下，笑容在满是硝烟的脸上显得格外扎眼：“好了，别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把脸拉那么长给谁看？都打起精神来！”
他弯腰从箱子里抓起一颗手榴弹，拉开保险，胳膊一抡，狠狠地砸进了城墙下的尸群里，“让这些丧尸看看——咱们可不是好惹的！”
“轰——”
手榴弹在尸群里炸开，火光腾起，炸飞了一片残肢断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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