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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戳破，也没有追问。
他想给他时间，给他空间，让他自己想清楚。
不能逼，逼急了只会把人推得更远。
现在看到楚阳主动坐在自己面前，认认真真和他商量正事，连之前那点刻意的疏远都淡了不少，江决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
“好。”
江决开口，声音平稳，“如果明天没再下雨，咱们就出发。”
楚阳眼睛亮了，脸上绽开笑容：“太好了！
早点把这批军火拿到手，等回了基地，正好能拉起咱们自己的势力。”
他越想越期待，忍不住小声嘀咕：“到时候咱们有自己的地盘，自己的队伍，在基地里就能站稳脚跟。
小队也该换个像样点的名字了……”
江决看着他絮絮叨叨的样子，眼底浮起笑意。
那笑容很淡，却温柔得不像话。
“好，”
他说，“都听阳阳的。”
楚阳抬头，恰好撞进他的目光里。
江决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眉眼舒展，嘴角微微弯着，整个人像是镀了一层暖光。
平日里那点冷淡疏离，此刻半点都寻不着。
那目光落在他身上，专注又温柔，像在看什么珍贵的东西。
楚阳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又跳了一下。
砰砰砰的节奏快得让他发慌。
“那、那我们睡吧。”
他慌忙别开脸，不敢再和江决对视，声音都有些打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话音刚落，他一骨碌窜上床，扯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个严实的茧，只露半张脸在外头。
心跳依旧乱得厉害。
他闭着眼，在心里默默骂自己没出息。
不就是江哥笑了一下吗，以前又不是没见过，至于慌成这样？
可越是强迫自己冷静，心跳越是不受控制。
不知过了多久，身侧的床垫微微一陷——江决躺了下来。
楚阳悄悄松了口气，努力放缓呼吸，装作已经睡熟。
他不知道，江决躺下后，并没有立刻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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