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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人，都是你杀的？”
蒋天亮直接问道。
乐乐点头承认：“对！
是我！”
蒋天亮没想到这个女人直接承认了，可是他还是有点不相信，感觉一个女人不可能同时打死五个人，就算是她手里手枪，一般的女人，哪有开枪的勇气。
他越想越觉得这事不对劲，想了想，又对乐乐询问起来：“你叫什么名字？”
乐乐并没有回答，民警抢先回答：“蒋队，我们已经查过了，她叫程乐乐。”
听到这个名字，蒋天亮愣了一下，重新从上至下的打量眼前这个女人，越看越觉得眼熟。
就在下一秒，蒋天亮突然蹦出这样一句话：“我认识你！”
这次轮到乐乐愣住了，皱眉的看着蒋天亮，并没有开口说话。
看到乐乐的轮廓，蒋天亮再次确认道：“对！
我就是认识你，乐乐，你在空气酒吧驻唱。”
乐乐没想到这个警察竟然认识自己，还知道自己的底细，难道他在空气酒吧听过自己唱歌？
刚想到这里，蒋天亮接着问道：“你是孙建的女人吧？”
听到这句敏感的话，乐乐一点不傻，要是平时，她肯定会承认，今天不一样，这里是案发现场，要是承认他们的关系，那会把孙建害了的。
所以，她装蒜的反驳道：“警官，有你这样说话的吗？孙建是谁呀？也是唱歌的吗？”
蒋天亮知道乐乐不会承认的，笑了笑，说：“程小姐！
你的歌唱得还真不错！
是当歌星的料，我相信你能拿起话筒，但拿枪这玩意，我觉得不适合你！”
乐乐一点不傻，知道蒋天亮这话是什么意思，再次反驳道：“警官，要是你的老婆被人强暴，你回去问问你老婆，她会不会反抗？会不会拿起枪，把那些侵犯她的人全都打死？”
这话堵得蒋天亮无力反驳，点点头，也觉得她这话有些道理：“这么说，这些人真是你杀的？”
“这样的事说谎有必要吗？”
乐乐反问道。
这时，一名民警走了过来，将嘴附在蒋天亮耳畔悄声说道：“蒋队，我们都勘察过了，这个房间里，除了几位死者的指纹外，并没有发现其他人的指纹，那把枪上面也只有这个女人的指纹。”
蒋天亮还是有点不相信，感觉这事肯定是孙建指使的，他应该会在案发现场，指不定打死几人之后，他立刻离去了，让这个女人在这里当替罪羊。
想到这点，蒋天亮没有再跟乐乐聊什么，而是亲自在案发现场四处勘察起来，希望能找到有利的证据，证明这里有孙建来过的痕迹，到时候他就可以直接抓人了。
他们跟了孙建这么久，一点进展都没有。
十分钟后，蒋天亮算是放弃了，这里的确没有其他人来过的痕迹，因为他们察看了附近的监控视频，除了一辆车来过这里。
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人来过这里，而且可以断定，乐乐就是坐那辆车来的，的确是被九爷的人绑来的。
在房间里，他们找到了绑乐乐的麻绳，不知道后来怎么又给乐乐解开了。
片刻之后，蒋天亮对现场的民警吩咐道：“先把人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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