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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莲道人嘴角微微上扬，淡淡道：“文殊虽然脾气大，但不是傻子。
他知道回去的下场，也就是嘴上说说。
嗯，你二伯最好面子，叛徒……嗯，你二伯是最讨厌的。”
凌霄眨眨眼：“那您说，他会不会真回去？”
青莲道人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不会。
他没那么大的胆子。”
金鹏在一旁插嘴道：“那观音呢？她会不会跟着回去？”
青莲道人淡淡道：“观音比文殊聪明。
她知道，在佛门虽然受气，但至少还有命在。
回阐教，那是找死。”
凌霄嘿嘿一笑，嘀咕道：“也不一定吧？听说，二伯因为他们背叛，伤心了好久呢……”
青莲道人哈哈大笑，道：“霄儿，我就问你一个简单的问题……你觉得，就你二伯那好面子的性子，来个叛徒又回去，还能让他们当十二金仙嘛？”
凌霄闻言，摸摸鼻子，道：“那不可能，嗯，最多让他们做个外门慢慢熬……”
青莲道人点点头，道：“那不就得了吗？行了，你小子安心看热闹吧……”
五台山，文殊道场。
文殊躺在榻上，脸色惨白，嘴角还挂着血迹。
观音坐在一旁，一脸愁容。
两人沉默了很久，谁也不说话。
“文殊，你说，咱们当年是不是选错了？”
观音忽然开口。
文殊苦笑：“选错？当年要不是被逼无奈，谁会叛出阐教？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当年，咱不是被三霄闭了三花五气，师尊又让咱自己重修，才走了佛门的旁门路子嘛……这，当年被燃灯忽悠了，没想到，佛门这么难混啊……”
观音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她知道，文殊说的是实话，但凡不是师尊要求咱好好重修，咱也不至于叛逃到佛门啊……“行了，别想了。”
文殊摆摆手，“反正现在说这些也没用。
还是想想，怎么应付敖玥吧。”
观音点点头，两人又开始商量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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