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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点愧疚，上次自己还误会了他，但燕然却一再帮着她，提醒她对婚事要仔细小心。
她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没有。”
“我总觉得还早，也不想就这样草率地定下自己的一辈子。”
她赶上燕然，投去一个笑容，“要是没遇见喜欢的人，说不定就这样自己过，其实也很好，是不是？”
不知为何，对着燕然她竟鬼使神差地说出了后半句的真实想法。
不过说都说了，就算燕然觉得她惊世骇俗那也没关系，这个时代能理解她的人本就万里难觅。
“听起来是还不错。”
出乎意料地，燕然没有否定她。
震惊的人成了沈冉，她眨眨眼，有些好奇，“我还以为你会说什么‘没规矩’、‘成何体统’之类的话。”
燕然笑了，“你觉得我像是个守规矩、有体统的人？”
沈冉上下打量了他一圈，诚实地摇摇头。
“所以啊，”
他说：“自己都做不到的事，何必去管教别人。”
“倒是你，等你兄长娶了亲，要是被赶出了府可以来找我。”
燕然手里摇着把扇子，也不知这人先前把它藏在哪里。
语气揶揄：“在下不才，孤苦伶仃的姑娘还是能养活几个。”
沈冉拳头硬了，心想怪不得任芊芊一见他，说话的中气都足了几分。
纯是被气的。
——
宴会很快结束。
众人离开时燕然特意找到沈冉，让她多待一会儿，说是带她去取紫蕊花的种子。
她本想拒绝，想着太子殿下的贺礼就这样被她不劳而获有点不太好。
但燕然说太子和沈砚珩关系亲近，不在意这小小一株花，何况……
“谁说种子是太子送的了？”
沈冉眼神疑惑，总不能太子前脚把东西刚送来，后脚花开了你就否认人家的心意吧。
恶趣味得到满足，燕然也不再逗她。
“种子在小晏那儿，也不知他足不出户的，上哪去弄蜀州的花种来。”
陆峥走在最前，闻言提醒道：“你该叫弟弟。”
燕然改口很快，“是是是，晏弟，行了吧！”
等陆峥转过身去，他对着陆峥的背影小声嘀咕：“老古板一个。”
沈冉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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