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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它塞进冲锋衣内袋，紧贴胸口。
“走。”
他说。
叶昭昭没动。
她站在原地，机械乌鸦的翅膀突然张开一条缝，发出短促的“滴”
声。
“等等。”
她说，“我刚刚扫到了一段数据流，是从这面墙里传出来的。”
她指向右边那堵墙。
墙上刻满了符号，排列方式很奇怪，不是横排也不是竖列，而是以某个中心点为，一圈圈往外扩散。
“这些符号……我在哪见过。”
她抬手按住太阳穴，“不是在资料里，是在……记忆里。”
周明远走过去，用手摸了下墙面。
石头表面有细微的凹凸，像是被人用工具一点点刻上去的。
他忽然想起什么，掏出比价表，翻到背面。
经纬图上的节点，排列方式和这墙上的符号走向完全一致。
唯一的区别是，图上有个标记点，写着“”
。
而墙上，那个位置是空的。
“缺了一个数。”
他说。
“不。”
叶昭昭摇头，“不是缺。
是被擦掉了。
这里有新刮痕，说明有人不想让人看到这个位置的信息。”
周明远沉默了几秒。
他把比价表收回口袋，右手食指开始敲击裤缝。
一下，两下，三下。
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母亲留下的东西，不会无缘无故指向同一个数字。
既然墙上有意抹去，那就说明这个数很重要。
他抬头看四周，想找有没有其他线索。
视线扫过铁架时，注意到最底层有一本薄册子，被压在一摞文件下面，只露出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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