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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笔尖还抵在屏幕上那只竖瞳上。
光没散，可那眼也不动了。
像是被冻住的虫子，卡在数据流中间。
周明远手抖得厉害。
不是怕，是血快流干了。
左臂口子从裂开就没停过，血顺着袖管往下滴，一滴一滴砸在操作台边缘，发出轻微的“啪”
声。
他没抽手。
他知道这东西还没完。
屏幕上的基因链图谱还在转，但节奏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炸裂式的爆发，而是缓慢、规律地收缩，像呼吸。
然后，地面开始震。
不是警报，也不是爆炸。
是某种更沉的东西，在地下爬行。
叶昭昭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别回头。”
她走进来时脚步很重，每一步都像是拖着什么东西。
肩上那只机械乌鸦已经碎了，只剩几根金属丝垂在领口。
她走到操作台另一侧，和周明远面对面。
“你还能站？”
她问。
“不能也得站。”
他说。
她点头，把手伸进后颈衣领，摸出一块发烫的金属片。
那是她核反应堆的散热阀。
皮肤已经被烧红了一圈。
“你妈留下的东西，要现在开吗？”
周明远看了她一眼。
没说话。
但左手抬了起来，血手按在操作台最下方一个凹槽里。
咔的一声，地板裂开。
一道暗门升起，里面是一块半透明的晶体板，形状像子宫。
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和母亲织锦上的图案一样。
“这就是量子领域？”
他低声说。
“不是领域，是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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