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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置正好在他左臂疤痕的对称处。
他僵住了。
这不是巧合。
这是连接。
“她在被唤醒。”
叶昭昭站在旁边，看着屏幕，“母巢在发送激活信号，她在回应。
就像信号塔和接收器。”
周明远收回手，掌心全是汗。
他想起船厂控制台上的视频，江雪把贴片放进女儿衣领的画面。
那时候她的眼神是空的，动作却精准得不像人。
现在他知道为什么了。
她不是在操作，是在执行指令。
“这个虫只是信标。”
他说，“真正的控制链藏在别的地方。”
叶昭昭点头，“母巢不在这座城市，但它能远程接入。
只要目标体内有它的种子，就能同步。”
周明远低头看女儿的脸。
她睡得很沉，呼吸平稳，可他能感觉到那股热还在，像火苗一样烧在他神经末梢。
他不能等。
他转身走向桌子，抓起那支钢笔，准备写点什么。
可叶昭昭忽然抬手，把那份离婚协议复印件扔到了桌上。
“先看这个。”
她说。
周明远皱眉，“这玩意儿早就作废了。”
“但有人还在用。”
叶昭昭拿起协议，双手一扯。
纸张撕裂的声音很脆。
她撕得很慢，每一下都顺着原有的折痕走。
然后她把碎片摊开，一片片拼回去。
“你看这些折痕。”
她指着其中一道，“深度不一致，说明折叠时用了两次力。
第一次是机器压的，第二次是手折的。”
她把一块碎片翻过来，对着灯。
“航运公司的logo印在内层，被反复折叠后留下压痕。
这种货轮文件专用纸，只有港口调度中心才会批量使用。”
周明远凑近看。
“她要走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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