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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娲道友，”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冰冷，“这事，希望你别插手。”
他并没有直接拒绝，但这话，已是婉拒。
女娲闻言，轻叹一声。
那叹息声中，带着一丝无奈，一丝歉疚，还有一丝坚持。
“我知道，这让垚祖道友为难了。”
她轻声道，“就当我女娲欠垚祖一个人情，如何？”
人情？垚祖心中冷笑。
一个人情，就想换他千万年谋划，换他百亿大军出征，换他无数儿郎的性命？可他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在揣摩。
揣摩女娲与玄武之间，究竟有何关系。
值得她亲自出面，甚至不惜欠下人情？玄武此刻也是一头雾水。
他与女娲，不过两面之交。
一次是在不周山偶然相遇，点头而过；一次是在紫霄宫中，同殿听道，却也未曾深谈。
两人之间，并无交情可言。
她为何要帮自己？他望向女娲，却见她目光温和，并无半分异色。
那目光之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悲悯与柔和，仿佛她并非在帮一个熟人，而是在做一件她认为应当做的事。
垚祖沉默良久。
他身后的四行麒麟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几次想要开口，都被他用眼神制止。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心中满是憋屈与不甘。
终于，垚祖开口。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带上了一丝松动：“女娲道友，非是本祖不给你面子。
只是此番出兵，耗费无数，若就此退去，本祖如何向这百亿儿郎交代？如何向麒麟一族交代？”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直视女娲：“你与玄武，有何关系？”
这话问得直接，毫不掩饰。
女娲摇了摇头，坦然道：“我与玄武道友，并无深交。”
垚祖眉头一皱：“那为何要替他出头？”
女娲沉默了片刻，那双美目望向远方，望向那即将被鲜血染红的海域，望向那无数正在厮杀、正在流血、正在死去的生灵。
她的眼中，闪过一抹悲悯。
“垚祖道友，”
她轻声道，“你可知，此番你若灭了玄武一族，会引发何等后果？”
垚祖冷笑：“后果？能有何后果？洪荒之中，弱肉强食，本是天理。
我麒麟一族有实力灭他，便灭他，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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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娲摇了摇头，那叹息声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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