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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后，徐望飞垂下脑袋。
“我能见他们吗？”
律师走的时候，徐望飞忽然问道。
“可以。”
“好。”
——
10月5号，江怀川从局里出来了，但是因为需要随时接受调查，所以不能离开a市。
江怀川面若冰霜，黑色真丝衬衫他被严谨的扎在西装裤里，大步朝外走去，身旁是捧着平板汇报这几天公司情况的宋安。
一踏出警局门口，宋安的脚步不经意的顿了下，他飞速瞥了眼老板，悄悄朝后挪了半个步子，面不改色的继续汇报。
江怀川拉开车门，倏的动作一僵，他错愕的挑眉，扭头去看身侧的宋安，却看了个空。
“砰”
副驾驶门发出清脆的响声，宛如宋安逃命的步伐般干脆。
江怀川：……
“站着干什么？晒太阳？”
沈黎坐在车内，侧头望着江怀川，一双温润的眼眸中罕见的压着火气。
放平常沈黎哪会和江怀川说这种话，属实是这次被气到了，竟然会想到把他送走的傻逼办法。
至于信号屏蔽器，一看就有某人的手笔，这两人是合起伙来“匡”
他呢。
沈闻远早就预感不妙，今天凌晨急急忙慌的找了个由头去外市出差视察去了，暂时躲了波风头。
江怀川立刻麻溜的上车关门。
前面的挡板宋安一上车就火急火燎的关上了。
车辆平稳的行驶着，后排两人呼吸声交叠，沈黎原本强压着的担心的情绪在见到江怀川的时候差点失控。
“我的错。”
江怀川拉起沈黎放在膝盖上的手，揉了两下裹在自己掌心。
沈黎眼眶一红，他手腕用力，想把手拿出来，无奈江怀川拽的太紧。
沈黎压着嗓音，忍不住犟道：“你才没有错。”
“真的错了。”
江怀川歪着脑袋去追沈黎的视线。
沈黎不知道自己现在看着有多可怜，一双杏眼泛着水光，眼尾发红，嘴唇紧抿，浓密的睫毛颤抖着，明明满脸都透着担心，但就是犟着不愿意看他。
江怀川像颗脸部识别监控似的，无论沈黎把脑袋转到什么方向，都能看见江怀川示弱的双眼。
“你混蛋！”
沈黎再也忍不住，他狠狠锤了江怀川胸口一下，闷响在车内响起，捶完沈黎就后悔了，垂着眼眸心疼的在原处拍了两下。
“是，我混蛋，我不应该自作主张，都是我的错，别气了好不好？”
江怀川将胸口上的手抓住抵在自己心脏处，轻声哄道。
“江怀川你不能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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