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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心商家！
为了挣钱，居然用颜料把花生的花生衣给染色了！”
········这些视频的共同特点：正常人一看就知道是假的。
而且为了确保这些信息，能够按照他们的节奏进行传播每个视频的评论区，都有水军带节奏。
“这不明显是段子吗？”
“这松鼠先生做的确实离谱，但收钱的水军能不能靠谱一点，这文案发出来之前也不审核一下吗？”
“这都能信？脑子呢？”
“现在黑松鼠先生已经黑魔怔了吗？”
也有真路人信以为真，被其他水军引导着嘲讽。
“层主智商堪忧。”
“这都分不清真假，建议回去重修小学。”
下午两点。
字节跳动总部公关部办公区。
苏晓刷新舆情监测面板。
松鼠先生的舆情热度曲线在道歉声明发布后短暂冲高，峰值比昨天高了整整40。
评论区每分钟刷新几千条，微博话题阅读量突破五亿，斗音相关视频总播放量超过二十亿。
数据看着吓人，但苏晓注意到一个细节。
骂声的量级虽然大，但内容结构在发生变化。
她点开斗音松鼠先生相关的最新视频，按时间排序。
十分钟前发布的内容里，十条里有三四条是包装难撕、芒果干太硬之类的抱怨，还有一两条是离谱的谣言段子。
真正在讨论代工厂品控、律师函、菌落超标的硬核爆料，被稀释到了不到三成。
苏晓把观察结果发给周乐怡。
周乐怡眼见泼脏水的操作，终于有了效果，她提了一整天的心终于悄悄放下。
下午五点。
杭城，某写字楼九层。
赵小月把最后一份报销单录入系统，伸了个懒腰。
还有半小时下班，眼看其他同事都在认真工作。
她习惯性打开斗音，拇指往上滑。
第一条：戴着黑框眼镜的博主举着一包每日坚果，情绪激动地控诉松鼠先生给他发律师函。
赵小月刷过去。
第二条：一个女孩对着镜头抱怨松鼠先生的芒果干太硬，咬得腮帮子酸。
赵小月又刷过去。
第三条：“黑心商家！
为了挣钱，居然用颜料把花生的花生衣给染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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