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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呢？”
张成摊手道，“成年人，得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想当初，林一不顾危险，前往赌场救人，只可惜，‘人’是没有看见，‘狗’倒是有一条，还是那种没有良心的疯狗，见人就咬也就罢了，还追着咬，你说气不气人。”
“这命运啊，还真是有意思。”
“如果当初林一遇到的不是‘狗’，而是‘人’的话，你说那个‘人’是不是就不用变成现在的‘狗’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周凯从嗓子里挤出这几个字来。
“没什么，只是想告诉你——”
张成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我和林一不一样。”
“你是林一在发现异类后遇到了的第一个人，你们经历过很多事，所以，你在林一心里的位置不一样。”
“但是，你对我来说不是。”
张成接着道：“我不是林一，也不是陆临海，所以，如果你再敢招惹我，又或是让我发现你对我的朋友出手，我可不会像他们那样和你客客气气的。”
“我会直接弄死你！”
“就凭你？”
周凯看向张成。
“你可以试试。”
周凯皱着眉，不知道心里思索着什么。
末了，周凯道：“说完了吗？”
“没呢。”
张成接着道，“你那张虚伪的面具，我还没有扒下来，怎么可能完呢？”
“周凯，这半年的时间里，你去找过小云吗？”
张成的这个问题，把周凯问住了。
见周凯迟迟没有回答，张成笑了笑：“没有吧？你口口声声为了小云，心疼小云，想要保护小云，为什么不去找她呢？是不想吗？”
周凯恶狠狠地盯着张成。
他不是不想去找，而是他没有办法去找。
他不知道该去哪里找，跟在维塔利身边的这些日子里，他知道如今的世界格局。
世界这么大，他根本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开始找。
况且，只是自己去找，无疑于大海捞针。
所以，周凯将希望寄托于维塔利，希望维塔利可以帮他找到有关周云的线索。
这也是他为什么愿意跟着维塔利的原因。
只可惜，这半年的时间里，维塔利一直忙着自己住进中心区域的资格，根本无暇其他。
又或者，维塔利从未想过要帮周凯找到他的妹妹。
“你不会指望着店里的那个人，哦，不好意思，那是你的主人。”
张成继续道，“你指望着他帮你找吗？”
“你觉得，他会帮一个奴隶吗？”
周凯怎么可能不知道。
可是，这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当初的选择，让他走上了一条错误且无法回头的道路。
现在的他，只能沿着这条路走下去。
从他进入皮斯城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知道这条路是一条死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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