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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长川神色柔和了些：“指挥署的情报对我们倒也不算什么，若是你不想留了，杀了也没什么，不用在意他的那点价值。”
楚慎垂眸听着，终于是放松了些。
褚长川暂时没有起疑。
“对了，刚才我得到消息，指挥署背后那个异化研究所，出了点儿小意外。”
褚长川的手用力握拳，语调也冷了些许，“那个叫齐卫的，研制出了A-32阻断剂。”
楚慎微微眯眼，掩饰住眼底的颤意，佯装做震惊。
“连A-31阻断剂都没有被研制出来，却研制出了A-32阻断剂。”
褚长川沉声道，“这只能说明，A-32配方被泄露了。”
褚长川的脸色很差。
A-32不仅仅是极域的摇钱树，更是褚长川后续计划中不可或缺的核心武器。
现在阻断剂出现，若是不能尽快研制出A-33的话，就很难办了。
“赤幽的实验室一直算得上管理森严，怎么会泄露。”
楚慎有意将此事的责任往赤幽身上引。
褚长川点头。
在楚慎与他相认之前，褚长川是完全没让楚慎接触过异化药剂研发相关事宜的。
他就算要怀疑，也不会轻易怀疑到楚慎的头上。
“要杀了这个齐卫以绝后患吗？”
楚慎抬头问道。
褚长川摇了摇头：“既然已经研究出来了，现在杀他也没什么用，我更想知道他从哪里得到的A-32配方。”
“明白了，我会找时机会会他。”
楚慎答道。
相较于齐卫的命，褚长川更想找出极域的叛徒。
这倒是让楚慎微微松了口气，若褚长川真的让他去杀齐卫，他这次恐怕就再难有借口敷衍过去了。
“不过没关系，A-33应该也快了。”
褚长川的目光落到桌面那个相框上。
他轻抚着画面中那双相扣的手。
神色那么悲哀。
仿佛越过了眼前虚无，落到了遥远的回忆里。
“阿郁，我和小慎很快就会为你报仇的。”
他声音太轻了。
不像那个杀人如麻的冥枭，反倒像是个失去挚爱后已经脆弱到了极点的普通Alpha而已。
思之，念之，悔之。
再无其他。
第183章赤幽被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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