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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昭冉纠结了一会，还是向X说了真心话。
【温柔大铁锤】：我失恋了，很难受。
【温柔大铁锤】：这次是真的，上次只是开玩笑。
岑浔推开阅览室门的手停住了，隔了好一会他才踏入。
路昭冉盯着手机屏幕，两分钟了还没有等到回复。
阅览室的门有些老旧，来人时打开会发出“吱呀”
一声。
接着对桌的椅子被小心抬起来挪开了，没有发出噪音。
她心想这人素质还不错，顺手将最右边的笑脸小鸭子转向了他。
又从屏幕上挪开目光，下意识地抬眼看向对面，正好撞进岑浔的眼睛里。
岑浔的脸上挂不住笑容，反而有些深沉的冷。
怎么，不会以为她在献殷勤吧。
路昭冉于是又偷偷把小鸭子给转了回来。
岑浔的脸色更臭了。
阅览室里面很安静，旁人翻书的声音都格外明显。
这让路昭冉感觉压力更大了。
虽然岑浔大概率是不在意她的，可他存在感过强，让路昭冉感觉自己这边的空气都被压缩了。
而且她今天还没有化妆，头发随便捆了个丸子头，想都不用想，肯定很憔悴。
不过管他呢，她打扮再好也是自作多情，还不如想开点。
岑浔的心情有些复杂。
王霄说给他介绍女友，他并未当真，只觉得这多半是对方想办法托王霄递的联系方式。
以至于他根本没有设想过，对方居然根本不喜欢自己。
他翻来覆去地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出现不好的情绪。
终于找到一个合理的由头。
岑浔沉默地打字，手指敲击屏幕发出微小的闷声。
【X】：所以你这段时间是把我当备胎聊了？
路昭冉尽量动作小幅度地拿起手机，却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他们，不都是虚拟的吗？
只好打字：你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
岑浔瞥见这句话，心火直窜天灵盖。
他将书本不轻不重地“啪嗒”
一声放在桌上，怒瞪对面的路昭冉。
路昭冉见他面露不善地瞪着自己，有些莫名其妙。
回望他的眼神茫然而无辜。
她还以为是自己占的地盘太多了他有些不爽。
于是把占住分界线的一排小鸭子往自己这边退了5厘米。
换做平常，该是她的地方她一毫米也不会退让，她已经够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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