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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顿时，无论是汤芬还是顾自强都皱起眉头。
而前者更是直接发出了声音。
紧接着，两人对视一眼，似乎是在确定刚刚是不是幻听，但从对方的眼中，他们知道应该是没有听错。
于是，汤芬有些不确定地试探道：
“你刚刚说什么？”
‘她们知道’。
这个知道是哪层意思。
知道对方的存在，然后默许这种情况呢，还是说知道顾子谦花心，猜到男友可能有和别人搞暧昧这种事？
“陈慢和柳依见过。”
迎着两道力量感十足的视线，顾子谦迟疑了一下，随后便继续说道。
说完，他长舒了一口气。
“你的意思是陈慢和柳依都知道对方，然后也知道你和对方的关系？”
汤芬有些不敢相信。
至少说心里面是觉得这种事情真的有些不可思议。
两个各方面都极好的女孩子，在知道自己的男朋友脚踩两只船的时候，居然没有闹分手？
“嗯。”
顾子谦点点头，默认了这件事。
“呵！
我是真没看出来你身上有什么值得别人留恋的地方，除了这副长相，其他地方我看都是缺点，一无是处！”
得到肯定的回复，汤芬抿紧嘴唇，但几秒之后，她就又开始埋汰顾子谦，毫不手软。
“再怎么说，你儿子我也是一家大公司的老板，怎么就没有优点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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