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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灵素立即发出咂舌声，一脸怪异地看着柳依。
别人不知道。
但是她刚刚可是知道柳依在看到顾子谦和刘燕凑到一起说话的时候露出的表情，就好像是护食的狗子露出了自己的尖牙，可惜就是转瞬即逝，没有持续多久，不然她真想用手机拍下来，以后有机会就拿出来给傲娇脸的某人看看。
不过，说起来，她这两天也感觉到两人之间气氛的不对劲。
以前顾子谦过来，柳依都没有像这次这样冷冰冰和不愿意搭理对方，那种不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温柔格外有魅力；还有就是顾子谦这次也很奇怪，变得很迎合柳依，哪怕是被女孩用一些哭笑不得的手段针对也只是笑一笑毫不在意，就好像她又偷偷抽烟被逮到的老爹一脸陪笑地和她老妈说话。
具体原因她还不知道。
但是姜灵素确实很好奇，但再好奇也只有等到柳依什么时候回寝室才能有机会知道了，到时候被窝一钻就能打听到一些只有两人才能分享的小秘密，然后一睹所有。
对于柳依和顾子谦两人之间的一些小事，姜灵素一直都很感兴趣，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反正就是不由自主想要知道更多，有一种追电视剧的感觉，甚至有时候她的心里还会有一些别样的奇怪想法。
她隐约也向柳依表露过这种感觉。
对方告诉她‘这大概是春心萌动’，于是她便气急地用手挠对方的咯吱窝，用不在意的态度岔开了话题。
“姜同学！”
正盯着柳依看个不停之时，姜灵素突然听到上面老师叫自己的名字，抬头一看，讲课的女老师正疑惑地盯着她，而班里不少的同学也或不解、或好奇、抑或是轻笑地投来视线。
顿时，她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发出的声音有些大，随即缩了缩脖子，把微红的脸埋下去，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顾子谦处于目光的焦点，但是他却没有露出什么羞涩的表情，很是无所谓地坐正，甚至目光还好奇地朝着上面的老师看去，似乎在打量着什么，仿佛置身事外。
“这位同学你怎么回事？”
见姜灵素低头认错，老师似乎也不着急上课，露出好奇的眼神看向一脸如常甚至还敢和自己对视的顾子谦，接着视线还在姜灵素和柳依的两人身上流转，想来在探寻三人间的关系。
对于顾子谦。
她有点印象，对方就是一上课就伏在最后面睡觉的家伙，这种学生，换做刚教书那会儿她确实会管，但现在却早已没有了那种锐气，反正大家都是成年人，你付出多少就会收获多少，将来后悔的也不会是她这个老师。
但谁知道对方课间休息回来却一下子坐到了两个女孩的中间。
而且看上去关系还不一般。
所以她不免好奇，随即便趁着看到对方书都没有带便下意识地多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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