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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的早就说了。
那么就没必要再装正经了，不是吗？
反正顾子谦会负责到底，做到自己应该做的事情，这样的话，不就够了吗？
“你的意思是说把我……把我睡了之后你完全没有得意的感觉吗？”
姜灵素看着顾子谦故作平静，但眼中却含笑的表情，不满道。
“呃……”
顾子谦没想到姜灵素的嘴巴这么厉害，一脸诧异。
看着被自己怼的说不出来话的顾子谦，姜灵素脸上闪过一丝笑意，而紧接着，她把头靠过来，说道：
“顾子谦，你这家伙明明那么坏，为什么对女孩子还是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啊？”
说着，她眼睛眯了起来，就好似一个月牙。
“这不能只怪我吧？”
看着姜灵素的眼睛，顾子谦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所以，他搂着对方的肩膀笑着反问道。
“哼哼！”
姜灵素也没有急着反驳，轻哼几声，随后才又认真地盯着顾子谦，“反正我们都已经这样了，你就要对我负责！”
“唔……昨晚是谁说自己不后悔，也不需要我负责？”
这时，顾子谦眉头一皱，似乎有些疑惑，语气不确定地说道。
“反正不是我。”
闻，姜灵素的脸越渐红润起来，而随后，她毫不犹豫地矢口否认。
“那行吧。”
刚刚说的话自然是在开玩笑，简单逗弄完对方之后，顾子谦也没有继续下去，用无奈的语气点头道。
“看样子，你似乎不乐意？”
尽管知道顾子谦故意为之，但姜灵素依旧是在意对方的态度，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异样落在她的眼中都还是被放大了无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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