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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还不知道。”
“不过，我和他都已经分手，似乎也不重要了。”
柳依似笑非笑地回答，语气说不出来的轻松，仿佛自己和顾子谦分手之后，这一切的压力就自动转移。
至于转移到哪？
答案似乎很明显。
“谢……谢诗雨，学姐？”
陈慢露出惊讶的表情，小声地念叨。
“看来你认识？”
柳依反问道。
“认识。”
“不过，我不知道他们……”
陈慢抓着衣摆，似乎有些纠结。
“这个得你自己去问他了，不过，你应该是不介意的吧？”
柳依提着东西朝着远处走去，在和陈慢错身而过的瞬间，她忽然又顿住那么一秒，小声道，“毕竟你之前可是说过这种话的，不是吗？”
“是吗？”
陈慢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见到柳依朝着远处走去，而她则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嘀咕了一句。
如果说之前，她说出那种话好像也有点想要柳依委曲求全的意思。
但现在对方主动‘退出’，顶在最前面的就是她。
忽然之间。
最开始的那种想法就好像发生了一些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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