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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何。
她发现自己内心的深处却并没有那种一开始发现顾子谦其他女生出来的那种极端的愤怒。
不仅是不愤怒，甚至隐约还有点……
抿住自己薄薄的嘴唇。
姜灵素顿住了脚步，接着回头看向立在原地似乎没打算挽留自己从而继续解释的顾子谦。
“你真的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说出这句话之后。
姜灵素就又觉得有些冒失，换做是柳依来说，这绝对没有丝毫的违和。
但她和顾子谦的关系是什么？
最多也就是凭借着柳依进行联系的关系罢了。
怎么有资格这样询问呢？
顾子谦楞了一下。
他也没有想到姜灵素会忽然转身对自己说这么一句话。
有那么一秒。
他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失望。
就好像是发现男友劈腿后的女友。
就很神奇！
顾子谦耸耸肩，脸上的表情依旧是很轻松，随后，他很快又摇摇头，说道：
“路上注意安全，东西多就打个车吧。”
能说什么？
难道说你回去之后别跟柳依说我背着她和别的女生出来玩？
想倒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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