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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
苏晓涟斟酌了半天，只吐出四个字：“大姐但求凡事无愧于心，万事胜意。”
弯弯绕绕半晌，苏小凯只听明白了其中表层意思，也没再细问。
两人吃了碗抄手当午饭，复又回到医院里等结果，这回只等了半个小时便拿到报告单。
苏晓涟拿着错综复杂的报告单，有些拎不清上头的专业名词，毕竟她助攻的不是医学。
她坐在长椅上揉了揉发疼的眉心，牵着苏小凯径直往秦清的科室去了，之前苏晓涟打听到他在这一块颇有建树，所以干脆找上门来。
恰好到了苏晓涟预约的点，秦清指了诊室里的空位让苏晓涟姐弟两坐，又伸手同苏晓涟讨了报告单，从头翻到尾又从尾翻至前头，心里才大致有了数。
他将报告单重新放到处方纸旁边，询问了苏小凯从前的生活习惯以及意外发生状况，苏晓涟事无巨细和盘托出。
秦清听她细致描述完以后沉吟片刻，指尖有力地敲打在就诊台上，连苏晓涟都变得有些心焦。
她才发觉没个准数的事真不免让自己有些惶恐，好在秦清没卖关子，直截了当地将后续打算告诉苏晓涟：“现在你弟弟状况不错，最适合做心脏搭桥手术了，所以你现在要是经济状况允许，我建议你让他尽快开始手术，这样恢复也能快些，不会影响学业。”
苏晓涟心尖儿一颤，分明听到了自己最想听的答案，她却差点喜极而泣，含糊不清问了句：“秦医生这话是真的，你是说我弟弟能配型了？”
“确实如此，原本这个配型挺难找的，这回是时机正好，所以你该尽快考虑。”
秦清出于专业角度加对手术愈合状况的考虑建议道。
这哪还用细想，苏晓涟很久以前就什么都准备好了只为等这一刻，这会断然不会半途而废，她情绪里有明显的起伏：“那便好，我不用考虑了，辛苦你给我弟弟做手术，请问最快能什么时候开始呢？”
苏晓涟饯别宴回去以后就特意打探了秦清的名声，
才发现他是心内科一把好手，凡是经过他操刀的都能顺利恢复。
秦清拿着黑色字迹的钢笔在处方单上写了半晌，才抬起头，不紧不慢地说：“今天手术排完了，恐怕最近得明天，你们先去缴费然后住下，今天先对你弟弟做一个观察，方便明天的手术。”
苏晓涟感激涕零地躬身道了好多句谢才把苏小凯带出科室，一直沉默寡言的苏小凯到了科室外手忍不住有些颤：“姐姐，我可以做手术然后变得跟正常人一样了？”
苏晓涟捧着苏小凯冰凉的脸揉捏了一把，佯装生气道：“谁敢说我弟弟跟正常人不一样，你一直都很好。”
见到苏小凯委屈巴巴嘟着嘴的模样，下一秒苏晓涟立刻变了脸，站直身子牵着人去了前台缴费。
缴费成功以后，苏晓涟将苏小凯带到了指定的病房，苏小凯换上了蓝白病号服，真直添了几分柔弱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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