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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程妄不知道是不是也睡不着，并没有关灯，而是开了小台灯在看书，暖色调灯光下偶尔响起一两声翻页声，都让宋明望觉得莫名安心。
宋明望闭上了眼，黑暗中只能听到彼此呼吸声，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他嗅觉很灵，旁边程妄身上味道一直往他鼻子里钻。
他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味道，只能分辨出里面夹杂着淡淡烟草味和松柏冷香。
总之不难闻，他并不讨厌。
宋明望翻了个身，也许是屋内实在太过于安静，他清楚听见了自己胸腔里鼓动心跳声。
他自己用不知道最后到底是怎么睡着，再次醒来已经是半夜，他只要晚上喝了太多水，就一定会起夜。
可等他撑起身来看旁边床位，却看见空空荡荡没了人影。
宋明望立刻慌了，鞋也不穿了开始找人。
“程妄？程妄你在哪里？”
找遍了整个房间都没有人，他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哆哆嗦嗦打门准备去外面找人，找不到就去田猛猛房里睡，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他是在害怕。
可没想到一去外面就看见走廊上有两个人影。
其中一个不是程妄是谁。
另一个他不认识，应该是其他班一个男生，长得秀秀气气，两个人都没注意到自己。
程妄似是有些不耐，捏了捏眉心，脸上明显有没睡好烦躁：“到底有什么事。”
宋明望吵得他整夜没睡好，倒不是打呼，而是说乱七八糟梦话，什么“别吃我我不好吃”
之类。
好不容易要睡着，又响起一阵敲门声。
他看了一眼表，半夜十二点，很好。
男生似乎一直在犹豫该怎么开口，纠结了十几秒、才磕磕绊绊把自己心里话说了出来。
“程妄，我喜欢你。”
躲在门里宋明望瞪大了眼睛。
“？”
“我知道你喜欢男，我能感觉到我们是同类。”
“？？”
宋明望紧张屏住呼吸，小心翼翼扒在墙脚偷看。
过了两三秒，他才看见程妄似乎是笑了笑，但眼底没有丝毫笑意，挑了挑一边眉。
“是又怎么样？”
宋明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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