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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以什么事情都满足了？
“既然明白，现儿是如何考虑的？”
沐颜很有耐心的问道。
李现沉默不语，他花了这么多年的时间才让李林和龙奕潇两个人落到如今的下场，如果就这么放过他们，怎么可以？
可是心中梗着的这件事情，也让李现十分不舒服，就好似有什么东西堵在他的心里，心中有着一根刺，拔不出来，也吞不进去。
“现儿可要好好的考虑，母妃的时间并不是很多。”
沐颜慈爱的看着李现，让花卿玖恍惚的生出一种错觉来，好似沐颜真的是为了李现考虑一般。
她努力的忽略掉这种错觉，简直是见了鬼，怎么会有这么诡异的想法？
“母妃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两个人还在相互的试探，花卿玖却觉得一点意思都没有，不知道李现是否在拖延时间，若是拖延时间，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李林如今并不在南国。
“就是，这个意思，母妃的时间不是很多，可好歹和现儿母子一场，你虽非本宫亲生，可本宫这十三年来待你如何，你扪心自问本宫可有什么地方亏待你？”
沐颜忽然问道，这话把李现给问住了，的确没有什么亏待的地方，却也没有什么优待的地方。
他们两个人不过是逢场作戏，各取所需罢了。
“不过是相互利用。”
李现自嘲的开口，沐颜也没说什么，相互利用便相互利用，至少李现还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她可是一直护着李现。
“如妃娘娘当年，冠宠后宫，直到她病逝，她都是当年陛下最宠爱的妃子，从未失宠过…”
沐颜娓娓道来，一字一句的说出当年的事情来，李现听得很认真，这些事情他其实一点儿也不知道，确切来说，没有人知道。
皇宫里关于如妃的事迹，都已经被掩埋。
李现甚至都找不到一点点关于如妃的画像，就好像这个人不存在一样，不过是留下了一个传说。
一个受宠妃子的传说。
“如妃娘娘深的陛下的宠爱，这一点不需要本宫说，想必现儿也是知道的。”
沐颜停顿下来看李现的表情，李现的样子很奇怪，好像是受了什么莫大的刺激，又好像是一个得到重大秘密的孩童。
看的花卿玖直皱眉头，这都是什么诡异的模样？
“所以呢？”
李现问道。
“所以，普天之下，可以伤害陛下宠妃的人还能有谁呢？”
花卿玖问道。
也不知道李现是真的不懂还是故意装的，如果这人是故意装的，那也真是太可怜了。
“所以…”
李现不敢相信的抬头，怎么都不敢承认自己心里的那个答案，可事实就是事实，怎么都无法掩盖。
“所以真相是什么，现儿不如自己去问问陛下，当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可好？”
沐颜的声音很冷，一直冷到了李现的心里去，李现很早以前就猜测到这件事情其实是李昊授意的。
只是一直不敢往哪个方面去想。
不知道是不敢，还是不愿意。
现在看来大概是不愿意。
“母妃这是在同儿臣开玩笑吗？”
李现的声音有些颤抖，听起来是那么的无助，花卿玖有些恍惚，不知道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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