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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还不急着说这些，而且佛皈你之前不是问我为什么会说‘这样一来就没有遗憾了’嘛？”
“那是因为……我也不知道我在完成了我的任务之后会变成什么样，我的出生就是为了帮助仙都木阿夜重获自由，对我而言这就是我人生唯一的目标，至于在她重获自由之后我究竟会有什么样的结局，我从来没有想过。”
说到这里短发少女停顿了一下。
“以及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原因，或许佛皈你还不知道，那就是所有魔女的力量都是由魔女与上级恶魔签订契约之后获得，从而能够让她们以凡人之躯获得足以斩杀强大魔族的力量，但同样也要因此而付出代价。”
“就拿那位间隙魔女举例吧，她所操纵的锁链足以困死上级恶魔，可谓是‘神明锻造的锁链’，而她要付出的代价则是要永远沉睡在那监狱结界之中。”
“在得到力量的同时支付代价，支付完代价的那天也就是生命结束的那天，这便是魔女的宿命。”
“我大概也是一样。”
她大概也是一样……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仙都木优麻的脸上有哀伤之色一闪而逝，像是冬夜从天空中飘落的雪花，在融入掌心的刹那就化水消融。
“不过我现在已经没有任何遗憾了。”
仙都木优麻抬起头来重新展露出笑颜，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完成使命后的释然，却又隐隐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眷恋。
“还记得昨天晚上的‘女友体验’吗，对我而言我已经把所有的遗憾都弥补了，无论是初吻还是初拥……嗯不对，初拥是吸血鬼的专属行为，应该叫初次拥抱才对，包括还有第一次……”
说到这里短发少女脸颊上不禁隐隐泛起几许红意，那红晕从耳根蔓延至脖颈，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娇艳。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亲密接触的细节——那些她原本以为永远不会有勇气去体验，却在昨晚被佛皈带着一步步完成的“第一次”
。
她还记得今天傍晚时分在浴室里发生的一切，虽然当时用的也是晓凪沙的身体，但身体里的意识却是她的意识。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倾泻而下，蒸腾的雾气让浴室玻璃蒙上一层白蒙蒙的水汽。
佛皈就站在她身后，赤裸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脊背，滚烫的体温透过湿透的肌肤传递过来。
他的手掌从她腋下穿过，一手握住她胸前那团发育得恰到好处的柔软，指尖熟练地捻弄着顶端那颗已经挺立发硬的乳尖。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探入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
“别紧张。”
佛皈的呼吸喷在她耳畔，带着浴室里潮湿的热气，“放松点，优麻。”
可她怎么可能放松得了？
那是她第一次被异性如此亲密地触碰私密部位。
当佛皈修长的手指拨开紧闭的阴唇，指尖触碰到那颗敏感得几乎要颤抖的阴蒂时，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轻微的刺痛混合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从下体直冲大脑。
她忍不住仰起头，后脑勺抵在佛皈的肩膀上，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啊……佛、佛皈……”
“这里很敏感呢。”
佛皈低笑着，指尖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搓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肉粒。
他的动作并不粗暴，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力。
每一次按压都让她双腿发软，每一次画圈都让她小穴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空虚的渴望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
更让她羞耻的是，佛皈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他揉捏着她乳房的力道恰到好处，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来回拉扯，让那两颗粉嫩的蓓蕾在掌中变得硬挺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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