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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过王大海小三的那个方婷婷？你说她在市场部？”
林淑芬皱起眉头。
“对，你没发现吗？”
我问道。
“不可能吧，我来市场部有一阵了，我怎么就没发现？”
林淑芬显得很惊讶。
见林淑芬浑然不知的样子，我带着林淑芬出门，接着指了指市场部大办公室的一个工位。
“看到没？角落那个工位，你妹妹就在旁边，那里有个打印机！”
“这--”
林淑芬看到方婷婷的一瞬间，她愣住了。
“我没骗你吧？”
我说道。
“不会是刚面试进来的吧？那边的位置是助理坐的，我妹妹就是做助理的。”
林淑芬神色复杂。
“不清楚，这就要问了。”
我摊摊手。
就在这时，孔秋萍已经聊完电话，而林淑芬忙离开办公室。
重新在沙发坐下，我喝了一口茶。
“余总监，我今天找你是有重要的事和你说。”
孔秋萍说着话，她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
“项目上的事吗？需要我做什么？”
我慎重道。
“和浦区的项目无关。”
孔秋萍撩起鬓角的头发，她签好一份文件后，对我说道：“是这样，柳小姐这次的计划，少的是资金，虽然我和董事长答应她了，但我们能拿出来的资金并不多，所以希望你可以跑一趟姜家，看看能不能从姜国栋那借一笔钱？”
“不会吧？让我去问姜国栋借资？”
我看怪物一样看着孔秋萍。
“别这么看我，这也是董事长的意思。”
孔秋萍无奈一笑。
“孔总监，你和老余不会是一点钱都拿不出来，都靠借吧？”
我上下打量孔秋萍。
我滴妈呀！
余德盛昨晚去许家提亲，真实的目的是借资，他问许承运要三十个亿，说什么自己搞定了七十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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