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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正心诚意，一定做不到。
去秋安徽公学教职员与全体学生，手持旗帜，步行下乡，欢迎陶师回校主持。
起初娓娓直道，继而泗涕横陈，末了竟嚎啕大哭起来，我们旁观者也觉酸鼻。
后来我师进城，校务就日有起色。
且决搬下乡来，□□中心动人，他的人格，更多么伟大啊！
曾宣誓为乡教努力三十年的陶师，虽有更舒服、更赚钱的位置，不愿去就，都婉辞谢却，已屡见不一见了。
只拿月薪百元来苦度时光，更使人钦佩投地。
有一次，陶师为要辞职，我们顿觉如稚子将离开慈母一样，连夜召集紧急会议，陶师也出席，同学说了几句真诚的话，泪珠已滚滚而下，全场也都洒同情的热泪，陶师也止不住泣了。
后来决定，如不肯打消辞意，群坐不散。
陶师无奈，只得打消辞意了。
这样赚人眼泪，感人深切的事情，在晚近学潮澎湃的时代，哪里去找呀！
我们在这二周纪念会，决不是赏鉴过去的小小成绩就觉得很是满意。
我们追随陶师，要继续不断地进行，使乡教事业与年俱进，发辉而光大，前途方有无穷的希望。
末了，我再引朱端琰先生的言语作结：“陶先生是中国的杜威。
但陶先生可惜只有一个。
若有十个，中国就可救了。”
这句话，真很有见地。
中国乡村教育，得陶师的热心提倡，切实去干，渐渐引起人们的注意了。
将来十年、百年以后，乡教如能滋长成功，则饮水思源，陶师总是一个发现新大陆的哥伦布呀！
[1]原载《乡教丛讯》（《二周纪念特刊》第2号），1929年第3卷第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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