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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季：“不是说她情绪稳定了吗。”
王医生叹气：“你现在对她来说是陌生人，她见到你自然会害怕。”
陈季不明白：“什么意思？”
王医生：“她见你的次数太少了，我建议你一周可以多来几次。
说到底我们医生只能治病，但病人现在缺乏的是安全感，如果你真的很忙的话，我建议可以把你妈送到养老院。”
陈季皱眉：“养老院？”
王医生：“现在需要让她重新和外界接触交流，否则各方面能力会蜕化的。”
陈季：“那如果她再犯病呢。”
王医生：“这种病本来就难治愈。
你妈现在的状态比预想的结果好很多了。”
陈季：“养老院的费用怎么样。”
王医生：“肯定是要比住院的费用少的，具体还是看你选择哪家。”
陈季想了下。
养老院确实是目前最好的一个去处。
“我再考虑一下。
忽然想起，这是最后一个月了。
陈季打开微信。
陈季：【我们的合约下个月就到期了】
五分钟后收到回信。
韩宋：【嗯，最后一笔费用下周打给你】
——
出租房只有七十平方，再加上陈季东西不多，收拾起来很快。
和沈书黎约定的时间是六点。
现在还有一个多小时，陈季换了身衣服准备去超市买点东西。
小区外就有一个大型超市。
“陈小姐？”
陈季听到声音回头，认出身后的人是周柏寒的司机。
王澍两手提满了保健品：“好巧啊。”
陈季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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