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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一步，便是叛国，株连九族！
呵，彼时关内粮草已尽，箭矢将罄，拿什么守？拿三万饿殍的血肉去填吗？”
“第二道：‘通敌嫌疑’，内厂鹰犬接管粮仓，锁拿我麾下校尉家小百余人于后方！
这是守关？这是把刀架在将士脖子上，逼我们去死！”
演武场死寂，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那些来自渊国旧部的面孔，早已扭曲，眼中喷火。
许然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是烧红的烙铁。
“第三道，最毒！”
他声音嘶哑，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血沫，“密使耳语：许侯若‘壮烈殉国’，麾下儿郎可得‘整编’，叛逆之家眷…或可保全！”
“轰！”
场中渊国旧部再也按捺不住，怒吼如雷！
“狗皇帝！
这是要将军的命！
要我们所有人的命！”
“拿我们当柴烧！
还要我们死得‘忠烈’！”
许然抬手，压下沸腾的怒涛。
他看向场外那些晟国钉子，目光锐利如鹰。
“就在那时，风雪夜里，来了一个人。”
他声音陡然压低，却带着奇异的穿透力，“晟国的密使。
没有巧言令色，只撂下两样东西：一袋救命的粟米样品，还有——晟皇李瑾则的亲笔信。”
他顿了顿，仿佛在咀嚼那封信的重量。
“信上说：萧慎之倒行逆施，残害忠良（安家血案已传遍），引外寇戕害本国柱石，其行与叛国无异！
晟国无意北境寸土，但不容狄戎肆虐，屠戮苍生！
若我许然，为关内三万将士、为北境百万生民计，开关借道，允其粮秣军械入境助战，解铁壁关之围。
事成之后，愿去愿留，晟国皆是归处，并全力营救我被扣家眷！”
死寂。
绝对的死寂。
“开关借道？”
许然惨笑一声，环视众人，“这是通敌！
是叛国！
是万劫不复！
可当时，关内易子而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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