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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你看看。”
安湄拿起来看。
纸上画着一个人,五十来岁,白白净净的,穿着官服。
旁边写着三个字——钱文才。
“陈疾替钱文才办事?”
周蓉点点头。
“五年前,钱文才找到他。
给他银子,给他女人,给他官升。
陈疾替他在皇城司里安插了七八个人。”
周蓉继续说:“周顺的死,刘大的死,赵三的死,都是陈疾干的。
但不是为了周延昭,是为了钱文才。”
安湄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
周蓉道:“因为陈疾临死前说的。”
“你杀他之前,他说了这些?”
“他以为我是钱文才的人。”
她说,“他把所有事都说了。”
周蓉站起来,走到窗边。
“陈疾以为我是来救他的。
他把钱文才让他做的事一件一件说出来,让我回去复命。”
她回过头。
“他不知道,我是来杀他的。”
七月二十五,酉时,安湄从那条巷子里出来。
周蓉没有走。
她说她会留在那儿,等安湄的消息。
安湄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她没地方可去。
安湄回到陈宽那儿,把周蓉的话说了一遍。
陈宽听完,沉默了很久。
“陈疾替钱文才办事。”
他重复了一遍,“五年了。”
陈宽站起来,在屋里走了几圈。
“那周延昭知道吗?”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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