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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方子的事,臣不知道。”
李泓没有说话。
沈侍郎继续说:“殿下说臣和这事有关,可有证据?”
李泓指了指马车。
“孙德海就在里面。
他当年把方子卖给你,你抵赖不掉。”
沈侍郎看着那辆马车。
“孙德海?”
他说,“那个偷方子的人?他说的能算证据?”
安湄从马车后面走出来。
“他说的不算,你以为我们就这一个人证吗?”
沈侍郎的脸色变了一下。
安湄看着他。
“孙翠花招了。
二十年前,是你让她帮着藏方子。
那批药,是你卖给王伯远他爹的。”
沈侍郎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安姑娘,”
他说,“你查得很细。
但有一件事,你不知道。”
安湄等着他说下去。
沈侍郎抬起右手,露出那截断指。
“这根手指,二十年前被人砍的。”
他说,“砍我的人,是孙德海。”
四月初九,沈侍郎被押回京城。
李泓亲自审的,安湄在场。
沈侍郎坐在那儿,脸上没什么表情。
“孙德海砍你的手指,为什么?”
沈侍郎看着李泓。
“因为他发现我:()和亲?王爷他有点难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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