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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满室珍宝，眼神有些飘忽。
）
P小姐：“为什么？”
她重复了一下问题，语气平淡，“因为没必要。
这些画……它们在这里，就够了。
知道的人越少，麻烦越少。”
X小姐：（那股受伤的感觉更清晰了。
她走到一幅描绘古代海战的巨幅油画前，手指无意识地拂过光滑的画框边缘，声音低了下去，带着自嘲）“‘麻烦’……包括我，是吗？P，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外面有人说你‘享乐主义’。
我只见过你那本贵得离谱的《拜占庭帝国军事地理考》，在我看来，学者为知识一掷千金，天经地义。
直到现在……”
她环视这满目琳琅，语气复杂，“我才算见识了，什么叫真正的‘价值很高’。
也才明白，你或许……从未真正把我当作可以分享一切的朋友。
至少，不是这部分。”
（这话说得有些重，带着被隐瞒的失落。
P小姐闻言，转过头，深深地看了X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愧疚，也没有被误解的恼怒，只有一种深沉的、难以解读的情绪。
）
P小姐：（走向另一面墙，那里悬挂的多是人物肖像和风景。
“不是不把你当朋友，X。”
她罕见地用了比较柔和的语气，“恰恰相反。
是因为……”
她顿了顿，似乎在选择措辞，“这些东西，太‘我’了。
它们不是投资，不是炫耀，甚至……不完全是为了‘欣赏’。”
她停在了一幅肖像画前。
画中是一位身穿旧式军服、眼神锐利如鹰的老将军，背景是苍凉的荒野。
X小姐：（跟过去，看着那幅画，又看了看旁边另一幅——那是一位气质儒雅、却带着不容侵犯威严的中年统帅画像，背景是书房和地图。
她心中一动，隐隐觉得这两人的面貌气质有些眼熟，但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
P小姐：（没有看X，目光流连在画上，声音低沉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画中人诉说）“别人看画，看技法，看意境，看价值。
我看它们……”
她抬手，指尖在离画布几寸远的空中虚划，仿佛在触摸无形的轮廓，“……看的是痕迹。
看笔触里隐藏的习惯性颤抖，看色彩背后可能的心情，看布局中透露的决策偏好……甚至，猜测画家作画时，窗外是什么天气，他喝了什么，有没有皱眉头。”
（X小姐静静地听着，心中的失落渐渐被一种更深的好奇取代。
她开始更加仔细地审视这些画作，不只是看签名和题材，而是试图用P小姐的视角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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