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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算人组织还在的时候,他们会专门安排成员召唤伊波·兹特尔。
在那个愚昧混沌的年代,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多少人因此而死,尤其是后来一战和二战接连发生,战争替清算人背了黑锅。
可惜黄金时代已经过去。
而现在,”
苏洛恰那惋惜地说,“死一个人都可能引来警察的注视。”
nbsp;nbsp;nbsp;nbsp;苏洛恰那的话令奥德莉不寒而栗,她强作镇定,继续发问:“杜弗尔为什么要这么做?死前的幡然悔悟吗?”
nbsp;nbsp;nbsp;nbsp;苏洛恰那用奇怪的眼神看向奥德莉,仿佛她刚刚说了一个笑话,然后讥诮地说:“当然是因为他自己要死了,也不想让别人长久地活下去。”
nbsp;nbsp;nbsp;nbsp;“作为首领,他想必有许多灰烬账簿可用,为什么不给自己续命?”
奥德莉不解。
nbsp;nbsp;nbsp;nbsp;“灰烬账簿只能增加寿命,无法治疗。
他中了剧毒,被折磨得恨不得自杀求个解脱,增加了寿命又有什么用。”
nbsp;nbsp;nbsp;nbsp;“原来如此。
我还是不明白,您为什么不自己去呢?”
nbsp;nbsp;nbsp;nbsp;“伊波·兹特尔可以窥见一切时间与空间。
祂在这个世界的血墨已经在我的身上留下印痕,如果祂看到我出现在另一个世界中,祂会立刻杀死我。”
nbsp;nbsp;nbsp;nbsp;“您怎么能确定这一点?”
nbsp;nbsp;nbsp;nbsp;“我在丽姬亚俱乐部的姐妹,美杜莎,她和她的仆从已经去过那里了,但美杜莎没能回来。
那位仆从说他从未见过那样暴烈的伤口。
可惜,他是空手而归的。”
nbsp;nbsp;nbsp;nbsp;“我明白了。
但我听说我们的世界也有很多延续寿命,甚至能让人死而复生的方法,您和姐妹为什么要执着于灰烬账簿?”
奥德莉说。
nbsp;nbsp;nbsp;nbsp;“比如拉撒路池吗?”
苏洛恰露出一个不屑的微笑,“你见过用拉撒路池维持长生的人吗?我可不想变成那种疯子。”
nbsp;nbsp;nbsp;nbsp;你怎么看都不太正常。
奥德莉发现人总是很难客观评价自己。
她尽量礼貌地回答:“您和我想象中的活了上百年的人很不一样。”
nbsp;nbsp;nbsp;nbsp;“你以为我会像小说里的吸血鬼那样,哭诉亲友的离去、世情的变迁,然后想法设法找一个能获得死亡的方法?”
苏洛恰那笑起来,双眼弯成新月,“我太喜欢活着了。”
nbsp;nbsp;nbsp;nbsp;我们如此习惯活着,以至于不愿意死亡。
奥德莉想到托马斯·布朗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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