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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文的手开始隐隐地颤抖。
凯尔注意到了沈文的脸色，嘴角勉强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
没关系。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
我成为石头的时候，就做好了准备。
沈文的胸口像是堵着一块沉重的巨石，让他难以呼吸。
听到凯尔的话，他沉默了许久才问道你为什么要做？
试图如果不是使徒，便也不用牵扯进这种危险的事情？
凯尔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陷入了某种遥远的回忆。
不是想做，只是忽然有一天就是了。
说着，他指尖那团小小的金色火焰微微晃动着，漂浮到了两人之间。
凯尔凝视着那团火焰，轻声道他就最火！
这种层级的神词，是不可能自然觉醒的，只有使徒才能拥有强大的力量，背后总要付出代价，没有他，你也足够强大了。
沈文的声音很低，凯尔闻言，竟真的低低笑了一声。
他那笑声牵动了伤势，让他剧烈地咳嗽起来，他缓了好一会才继续道我没有选择世界的考验，就算是射神也无力阻止。
在那场考验里，我失去了很多，但我无法责怪兽神，它本身也受到世界规则的桎梏。
沈文静静地听着，即便是虚弱到了这种地步，她依然能从凯尔的每一个字里听出一丝无法释怀的深沉的难过。
沈文深吸一口气，胸口传来阵阵钝痛。
他的治疗异能其实从未停止，绿色的光辉始终笼罩着凯尔的身体，可除了将那些可不的皮肉伤口尽数愈合之外，凯尔的生命体征却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
凯尔当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没有阻止沈文这看似徒劳的举动，只是轻声开口你要一直不说话吗？
我都快要死了。
韩姐。
沈文低呵道。
凯尔又笑了笑，她的额头上已经泛出细密的冷汗，身体的颤抖也愈发剧烈。
其实他现在很痛苦，灵魂的痛楚远超肉体所能承受的极限，他只是不想在沈文面前流露出那副狼狈的模样。
他颤抖着嘴唇，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提出一个最后的请求。
我说这么多，你抱我一下呗，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对吧？
沈文闻言，紧紧抿住了唇。
她看着凯尔，最终缓缓地、小心地拉起凯尔的手臂，将她揽入了怀中。
怀里的身体滚烫的吓人，却又在控制不住的剧烈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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