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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秋被老赵推进了洗澡间。
门“砰”
地一声关上，她背靠着冰冷的木门，心跳还没平复下来。
外面传来老赵粗重的脚步声，还有水桶碰撞的响动——他在烧热水。
她本想把门锁上，手指刚碰到铜质的门扣，又迟疑地缩了回来。
“算了……等他把水端进来再锁也不迟。”
她轻声自语，眉眼微垂。
反正衣服也没脱，进出还得穿脱麻烦。
不如趁这点时间，先把他的湿衣服洗了。
晾出去，兴许明早就能干，他也能换身干净的穿上。
这样想着，她蹲下身，拾起地上那件沾满泥水的衣服。
她轻轻揉搓着，指尖触到布料深处的温热——那是他体温残留的痕迹。
水盆里的水渐渐泛起泡沫，她的手泡得发白，袖子也早已湿透，贴在手臂上有点凉。
但她没停下，反而更用力了些。
“早点洗完，早点晾……希望能快点干。”
就在她低头专注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沉重、缓慢，却又带着某种急切。
是老赵。
他双手端着一盆滚烫的热水，蒸汽在他脸上氤氲成一片朦胧。
走到门前，他本想抬手敲门，可两只手都被占着，便下意识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门板。
“咚”
一声轻响。
门，竟应声而开。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门缓缓推开，老赵的瞳孔猛地收缩，脑海里如潮水般涌出无数不该有的念头——
他以为，她正赤裸着身子站在那里，肌肤如雪，水珠顺着锁骨滑落。
他以为，她会转过身来，眼神迷离，向他走来，嘴里轻唤着他的名字。
他以为，她一直在等他，光着身子，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为了他的爱……
可现实，却远远偏离了他的幻想。
念秋没有洗澡，也没有等待谁的拥抱。
她只是蹲在地上，穿着湿漉漉的衣服，认真地搓洗着他的衣服。
发丝贴在脸颊两侧，额前几缕碎发还在滴水，整个人像是刚从雨里捞出来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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