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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对这个过程投以更多关注和更复杂的兴趣——包括对语言的学习,经由语言的学习,一个人才能获得独立,建立责任感。
我们对语言的态度也发生了改变,语言不再仅仅是那块让我们窥看外部世界的玻璃镜片,而成为我们形塑和限制自己目的性和领悟力的工具。
我们的哲学就是语言的哲学:维特根斯坦甚至将哲学视为“语言游戏”
,是“生活形式”
,而坚持“语言、真实和逻辑”
思维体系的那一派,则认为语言形态对自然万物本质的真实性和虚构性具有极大的创造作用。
另有一派相信“语言已与世界解离”
,语言成为一种仅仅能够对自身的组成部分及其关系和结构进行最佳阐述的局部系统。
同时,学界对语言作为权力工具、统治工具和操纵工具这一研究课题的学术兴趣与日俱增,因此随之产生的是一种新论调:儿童也应该对语言的操纵潜能有一定的熟识和警觉。
在这种论调中,有几个议题一直被争论不休,这几个议题皆与语言的政治功能性有关,比如英国人对“正确”
言谈和“有序”
书写根深蒂固的坚持,某种程度上就源于他们所属族群或等级已成为共性的口语习惯和语言结构;又比如,以既定的“规则”
框架来确认语法规则,这种做法既有实效,也有其限制;还有,语言是否能决定何种利益占上风?又或者,语言是否能改变权力结构?
(摘自斯迪尔福兹委员会关于英语教学的调研报告序言,截取的是草稿内容,后来该部分经过大幅修改)
当被告知婴儿性欲呈“多相变态”
状态,我们成年人便会闭目塞听。
而且弗洛伊德的观点肯定是说多相变态也是我们最深层欲望的表现模式——有谁会将这种主张认真对待呢?
如果我们将我们的认知从对“变态”
的偏见上剥离,如果我们可以尽量保持客观,我们才能去试着分析婴儿性欲的实质,我们也必须重新审视它的定义。
婴儿性欲指的是利用全身所有器官或说任何器官来获得快感的行为,因此,如果我们检视婴儿性欲这个概念中的“变态”
各个要素的具体性质,那么弗洛伊德的观点将会变得相当清晰。
“变态”
包括触摸、窥视的快感,肌肉运动的快感,甚至是对疼痛的渴望所带来的快感。
弗洛伊德和布莱克都认定,我们人类保存于无意识状态中的终极本质,是对快感这一原则的极其隐秘的忠诚,而“快感”
用布莱克的话来说,则是“喜悦”
。
在人类世界中,存在于聚合与离析、相依与独立、群体和个体,甚至生存与死亡等两者间的辩证式的纽带关系,早已断裂。
这个断裂就是在婴儿期发生的,而这个断裂的结果就是家庭制度的诞生。
家庭制度为在孤立无援生存条件下的儿童提供了长期并持续性的照料,在家庭制度中,家长的管护让人类的童年成为一个不受现实原则支配的有特权意味的自由阶段,也因此,在一个近乎不真实的情境中,人类允许并鼓励了婴儿性欲和快感原则的初始发展。
在父母庇佑之下,与现实隔绝的童年期里——不管是从爱欲还是本能来说,在爱和快感的世界里,婴儿性欲都构筑起一个自我陶醉又无所不能的美梦。
但是,如果家庭制度给人类婴孩提供的是一个对其他动物种类全无所知的主观体验式的自由阶段——而这种体验可在婴儿被置于对父母照管完全客观依赖的条件下,并且与其他物种的隔绝达到一定程度的情况下实现。
而完全客观依赖父母照管,将造成婴孩对爱欲需求消极的依赖态度,婴孩将无法做那些“自我陶醉又无所不能的美梦”
。
所以说,家庭制度对人类欲求的形塑可以去往矛盾而极端的两个方向,矛盾所产生的辩证关系,正是弗洛伊德所谓的“矛盾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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