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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世宴推门走进来，皮鞋踩在瓷砖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病床上的郭母已经醒了，靠在床头，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状态看起来不错。
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站在床尾的封世宴，先是被吓了一跳，然后脸上浮起惶恐的神色。
“阿宴……你都查到了？”
封世宴没有立刻回答。
他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张照片，放在床头柜上。
照片上是郭清语抱着孩子的样子。
她站在自家别墅门口，怀里抱着小小的婴儿，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阳光落在她身上，衬得整个人都暖暖的。
郭母看着那张照片，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抬手捂着脸，肩膀颤抖着，声音哽咽：“早该知道的……那些财富就不该我们拿……清语什么都没参与，她什么都不知道……”
封世宴站在床边，看着她哭了一会儿，才开口。
声音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郭太太，你看到了。
如今郭建国不可能给你留活路。”
郭母放下手，脸上的泪痕还没干。
她想到郭建国把自己关起来，让人折磨自己的那些日子，眼里闪过一丝不甘和恨意。
她咬了咬牙，抬起头看着封世宴：“阿宴，我愿意提供证据。
我有郭建国二十多年前就开始拐卖孩子，拐卖孕妇的证据。”
封世宴微微颔首：“在哪里？”
“西郊墓地。”
郭母的声音有些沙哑，“我用清语的名义给我自己买了一块墓地。
东西在墓里面。”
封世宴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开庭前，我会安排你和孩子见一面。”
郭母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看着那道背影，声音哽咽：“阿宴，以前我那些愚蠢的行为……对不起，清语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封世宴拉开门，迈出一步，声音淡淡的：“放心吧。
一切会按法律来。”
门轻轻关上。
病房里只剩下郭母一个人。
她拿起床头柜上那张照片，看着照片里抱着孩子如今眉眼柔和的女儿，还有孩子粉粉嫩嫩的模样，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楼下停车场，封一已经等在车里。
看到封世宴出来，他立刻下车拉开车门。
等封世宴坐进去，他才回到驾驶座，一边启动车子一边汇报：“爷，谢玉那边没有任何行动。
不过她之前有一个订票记录，应该是想跑，但现在已经买不了了。
估计她自己也知道走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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