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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封家的回忆才结束封世深把手里的文件袋递给封世宴，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二哥，这是我和清语的心意，希望能帮上忙。”
封世宴接过，目光落在那个牛皮纸袋上，又抬眸看向这个堂弟。
封世深微微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露出一截紧绷的下颌线。
“世深……”
封世宴刚开口，封世深已经转身往自己车那边走去。
黑色的轿车里，封明宇已经坐在副驾，透过半开的车窗，目光若有若无扫过来。
封世宴握着文件袋的手微微收紧，目送那辆车缓缓驶离。
车子驶出封宅大门，汇入主路的车流。
封明宇坐在副驾，从后视镜里看着后面越来越远的封家老宅，忽然开口：“世深，你刚刚给你二哥什么了？”
封世深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的路，语气平淡：“我把我投资的几个项目股份卖了，大概有九亿吧。”
封明宇侧过头，看着儿子的侧脸。
路灯的光影从车窗掠过，在封世深脸上明明灭灭。
这张脸他看了二十多年，此刻却觉得有些陌生。
当了爸爸之后，这个儿子似乎变了，没有那么极端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偏执地想要证明什么。
“你倒是舍得。”
封明宇说，语气听不出褒贬。
封世深沉默了两秒，才开口：“爸，封氏倒了，对我们没有好处。”
封明宇点了点头，目光重新投向窗外。
夜色里，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讥讽，很快被霓虹灯光淹没。
主楼书房里，灯光温和。
封世宴坐在书桌后，打开那个文件袋。
里面的东西滑出来，一份股权转让书，一张银行卡，还有一封信。
股权转让书上，郭清语的名字签得工工整整，自愿将自己名下所有郭氏股份无偿转让给顾云七，日期是三天前。
封世宴眸光微凝，拿起那封信。
信纸上是封世深的笔迹，有些潦草，像是写得匆忙：“二哥：清语说这些股份留本就是她输给嫂子的，要遵守游戏规则。
卡里有九亿，不多，是我们目前能拿出来的全部。
另外，建议你查一下郭氏在海外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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