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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燃知问道：“你是不是在德国受了什么刺激？”
“嗯？”
陆霁行挑眉，似乎有瞬间的怔愣，但转瞬即逝，方燃知没看清，更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看错。
倒是反应过来的陆霁行，随口笑着应道：“没有。
早就告诉过你，我是变太，仅此而已。”
方燃知用非常明显的确认口气问道：“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
陆霁行说。
表情正色，没有隐瞒，更不似说谎。
而且先生也没必要撒谎啊。
在德国没有受委屈，方燃知放心了。
同时医只大首又将那个硕大玉石推褥谷间，带有凸典的投部狠狠地剐蹭过抿赶点，方燃知蹙眉低唔，眼尾医片绯宏，台手重重锤在陆霁行後背，以示泄愤。
“只只乖。”
陆霁行诱哄。
方燃知闭眼，疑似假寐。
浓密纤长的眼睫毛却总是出卖他，抖动个不停。
“如果我们有孩子——是不是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会离开我？”
陆霁行突然低声说。
很像一种呢喃。
方燃知猝然睁开双眸。
这些话真实存在。
它真实地被陆霁行倾吐，方燃知没听错。
“先生，你”
“嘘——”
陆霁行快速地将食指竖在方燃知的唇间，执拗地说道，“宝宝，不要说话。
给我生个孩子，求你。”
他在用一种很正经、偏执的语气，说一个超出科学范围、目前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有种疯癫的毛骨悚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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