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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是这玩意它不能随便啊。
而且上次，明明皇叔还有用的样子。
想到这，宫朝离更加肯定的摆了摆手：“不行不行。
绝对不行。”
莫诗淡淡低眸，没有再言。
脸上似是浮现出了几分失落。
宫朝离尴尬的愣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莫诗抬头看向她。
缓缓伸手摘下了面具。
额头右边青紫色的鱼鳞纹一直蔓延到鬓角处，乍一看，额头上还有两处萌生的小犄角。
宫朝离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现在古代人都这么会玩儿吗？
好家伙，这不会是特效妆的鼻祖吧！
！
！
她连忙走近细细的打量起来：“兄弟，你这…spy的啥呀？？这妆容还挺逼真。”
莫诗：“……”
他没听懂宫朝离的话是什么意思。
但是也大致听出来了她是在唏嘘感叹，语气里蕴着满满的惊讶。
“我是鲛人。”
宫朝离：“啥玩意？脚艺人？”
“我是荒海的鲛人。
鲛人珠是我族的至宝，流落人间几百年历代鲛王一直寻找未果。”
宫朝离好奇的瞪大了眼睛，“那你们是妖怪？”
“我们是人。
因在荒海地，故生的丑陋而已。”
宫朝离没有听出他语气里的那抹自卑，俏皮地眨着大眼睛回道：“没有啊，挺好看的啊。”
莫诗听出来他不是在安慰自己，因为宫朝离的神色各位认真，自己一眼就可以看出真假。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听到别人的真心夸赞。
宫朝离倒是真的没觉得他丑，因为莫诗大眼睛，高鼻梁，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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