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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傻了。
赵慕安急切喊道：“苏晚眠，你快来看看！
她这是怎么回事？”
苏晚眠早在解决院中这批黑衣人时，觉察到不同寻常的气息。
闻言，她不疾不徐蹲下身子，抬手在凌妃鼻息下轻轻一探，笃定了方才的猜测：“凌妃的魂魄被打散了一缕，她现在的智商心智，估计不会超过六岁孩童。”
一个六岁的孩童，难免对喜欢的东西爱不释手。
况且，心智正常的凌妃本就深深爱慕赵慕安，智商退化不影响她对他的喜欢。
“心智退化？？？”
赵慕安更着急，“那她眼下该怎么办？”
总不能任由凌妃缠他、抱他不撒手？
苏晚眠很是淡定，“不必担心，我已收集了那缕被打散的残魂，等萧璟云回来，或许有办法为她聚魂。”
她不擅长的东西，自有萧璟云办得到。
顿了顿。
苏晚眠上下打量赵慕安一眼，带着几分揶揄补充：“心智退化还那么黏你，依我看，你不如从了她。”
赵慕安：“......”
他从个鬼！
不过，赵慕安绝非不懂感恩的人。
说到底，凌妃终归为了他挨下的那一掌。
即便对凌妃并无男女私情，在萧璟云回来，替凌妃聚魂前，他做不到对她不管不问。
赵慕安一边黑着脸，一边不得不纵容凌妃追着他不放。
不是揪他衣服，就是揉他的脸。
苏晚眠作为旁观者，看得乐不可支。
遗憾的是，恢复正常的凌妃不会有这个阶段的记忆，否则让她知道，她趁机占尽赵慕安便宜，得高兴坏了。
*
入夜时分，暮色下的王府少了个男主人，却并不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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